而是笑著问道:
“大兄,这一次不会是让我去西北吃沙子吧!”
“从淮南好地方到西北,我可不干啊!”
杨復光愣了一下,沉吟了句:
“还没定呢,不过西北多半是不会去的,毕竟这一次要是做了节度使,朝廷多半还指望你打草军呢,如何会让你去西北?”
“不过大郎,我也给你交个实底哈,你回光州的就藩,確实比较困难。”
杨復光说这个话的时候,一直看著赵怀安,见他皱著眉,就解释道:
“大郎,你也晓得的,光州这个地方,以前是淮西旧地,朝廷对此颇有顾虑,而淮南节度使又不是你这个年纪和资歷能为的,所以光州就算了吧。”
赵怀安没有说话,就这样看著杨復光。
杨復光被看著,心里也虚,就再一次解释道:
“赵大,你在光州的產业还是能做的,光州这边是算在我们这边,到时候你在光州照样做生意。”
杨復光这句话透露的信息量极大。
光州的生意他们知道什么?还有什么时候光州是別人开始做主了?而杨復光参与谈判的人又是哪些?
对於这些,赵怀安只是笑笑,扭头望著远处悬掛著“陕州转运院”小旗的船只正向前方另外一只船队靠,隨后上去了一队黑袍的小吏,而没一会,船上就被直接扔下去了个人,很快就沉底了。
赵怀安手指,对赵六喊道:
“救人!”
然后他转身对杨復光笑道:
“那就要麻烦大兄了,可得给咱找一个离家近的。”
杨復光哈哈大笑,大手一挥,表示一点问题都没。
而那边,王彦章几个人已经架著小船,带著船夫驶向那边,开始捞人。
旁边船队上的人和那些陕州转运院的人看到王彦章是从那面“杨”字旗帜过来的,全没人敢反对,就这样脸色难看的看著。
船队继续西行三十里,到了第二日,赵怀安他们终於赶到了渭水和黄河的交匯河口,那里同样有一处巨大的津渡和驛站的建筑群,上面飘著著“风陵渡驛”四个字。
只是和茅津渡的驛站不同,这处驛站是建在高台上的,夯土台基足有三丈,驛门两侧的石柱刻著“西连关陇,东接中原”八个字。
从赵怀安这里向北看,能看见北面的蒲津渡,这两处津渡连通的水路也正是河东地区进入关中的必经之路。
在这里,赵怀安他们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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