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到北岸落了一营盘,一支船队正靠著津渡,隨时准备过河。
而这营盘上悬掛著一面“红底狼头旗”,赵怀安看了大为惊讶,问道旁边的杨復光:
“老杨,这是哪家也要入关了?”
杨復光也在看著,在看到赵大这边惊奇的样子,心里泛起微笑,隨后对赵怀安道:
“赵大,这些是沙陀人。现在沙陀人酋帅是振武军节度使李国昌,这人就是从庞勛之乱出头的。说来和赵大你也有点像呢!”
说完,杨復恭半是感嘆,半是故意,又说了一段秘辛:
“说来,六年前我兄与那李国昌的关係,正如我和你一般,也是因此结下深厚的情谊。当时我兄是河阳监军使,也参与了平叛,而李国昌当时带著沙陀军驍勇军前,相处很愉快。”
“其实沙陀人与我杨家的渊源能追溯到我们义父那会,我们义父那时候在盐州做监军使,当时沙陀人就聚居那片。义父在盐州的时候就对那些沙陀人不错,如此这份关係到在平庞勛之乱中,一缘两代人,也算是份佳话。”
赵怀安陡然听到这个信息,心中升起一阵古怪,忍不住问道:
“大兄,这意思是说,沙陀人是咱们这一派的?”
杨復光就是让赵怀安有此想法,让他明白杨家不是没了保义军就玩不转的。
现在赵大要是乖乖配合,那就自己合作,毕竟用熟不用生,论打仗做人,赵大的確没得挑。
可赵大要是头硬,非要闹,那到时候隨意打发了做了小藩的节度使,也不算食言了。
至於出关平叛?那就別想了。
现在看来,自己在权谋政斗这一块的確不如自己那兄长,他將李国昌他们引进来,果然好拿捏赵怀安了。
其实,杨復光心中也对赵怀安有一点愧疚。
在汴州的时候,他为何会消失一段时间?就是因为他兄长杨復恭那边来人了,而且谈的就是赵怀安的事情。
当时杨復恭在得知弟弟和赵怀安的合作后,专门让淮南监军使系统去调查了光州的情况。
而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
这光州也太有钱了!尤其是从去年开始,原先只在广陵港口停靠的海船开始从淮河进入光州,
全都是去购进小罐茶的,这些茶叶將隨这些海商的关係卖往海外。
没人晓得光州从这个贸易中挣了多少钱,但肯定是大钱。
后来监军使的人还发现,光州自己也有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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