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道的粮袋子盐铁转运副使杜琮。
跟著杜琮上来的还有几个本管系统的官吏,都是杜琮的左右手。
体系做事就是这样,层层下放。
这杜琮是盐铁使的左右手,负责具体事务,而杜琮又有自己的左右手,帮我处理具体工作,而这些左右手又会有自己的左右手,最后一路下放到同一群胥吏头上。
总之上边千万套班子,最后办事的,和那些驮夫打交道的都是一群人。
一见到杜琮进来,即便已经是武人巔峰,贵为正三品藩镇节度使的赵怀安,依旧主动笑著走了过来,给杜琮打招呼:
“老杜,多日不见,我可想死你了。来,赶紧落座。”
说著,赵怀安已经拉著杜琮坐在了身边,脸上是笑容满面。
杜琮看著和此前一样的赵怀安,心中暖暖的,更是感慨:
“赵节帅此人真是质朴实在,无论位在几品,都待人如一,与他相处,真是如沐春风啊!”
也的確如此,此时的士大夫阶层普遍吃赵大这一套。
当然最主要吃的还是虚怀若谷这一套。
你要是位卑而无礼,那是不懂规矩。可你要是位高而无礼,那就是虚怀若谷,没有架子。
所以同一件事,同一句话,同一个称呼,即便是同一个人做的,在他有权和没权的时候,都是两个效果。
等这边都落座后,杜琮也不矫情,赶紧向赵怀安表达了他的尊重,他抱拳道:
“让赵节帅久等,是下官的罪过。”
其实赵怀安已经看到杜琮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晓得这是一路奔急了,所以哈哈大笑,让人给杜琮一个湿巾,让他擦擦,也是告诉他,你对咱赵大的上心,咱晓得的。
那边杜琮更高兴了,接过湿巾后,告罪了声失礼,就开始擦著额前的汗水,然后笑著恭维道:
“节帅这一次中原之战果然是平步青云,下吏就是晓得节帅前途不可限量,但在收到朝廷邸报后,还是吃了一惊,果然是真英雄。”
赵怀安摆摆手,不以为意,只是笑了一句:
“都是朝廷赏识,我自己又有了几分运道,身边兄弟也努力,咱赵大就是恰逢其会!”
那边杜琮当然不能把这话掉在这啊,所以连忙要接话,却被赵怀安打断了:
“老杜,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场面话。”
说完赵怀安亲自为他斟上一杯放凉的茶水,感嘆道:
“长安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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