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天下局面最坏的时候莫过於安禄山造反,可那个时候张巡硬生生堵住了叛军南下江淮的道路,而此后,淮南也就是在庞勛之乱中受到了一定的损失,但也主要是宿州、亳州这些淮北地区。
这几个地方严格意义都不属於淮南,只是那会分管了这几个地方。
可以说,正是久未生乱的淮南,给朝廷续著命呢!不然安史之乱那会,大唐就亡了。
此时杜琮的嘴里一点唾沫也没有,他乾涩地重复了一句赵怀安的话:
“所以草军会去淮南?”
赵怀安斩钉截铁:
“一定!”
说完,赵怀安自己也感嘆道: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谁都不能小的!如果说以前的王仙芝之流,还是寻常草寇,可自那个冒名王仙芝的草寇带著草军突围后,那转战天下的魄力,此人不简单!””当然,这也可能是那个黄巢的功劳,此人毕竟多次参加科举,到底不是寻常人。”
“现在这些草寇晓得,中原久战之地,虽然可以获得兵源,但却养不了军,而唯有夺取淮南,他们才能真正拥有与朝廷分庭抗礼的资本!所以,他们一定会来!”
赵怀安说完后,那几个隨杜琮过来的人已是面面相。
他们本只以为是一场寻常的官场交际,也想著和赵怀安这样的新贵攀攀关係,可谁想到,赵怀安一来就跟他们说这个?
这是他们这些埋头做事的小吏能听到的?
此时,船楼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码头上力夫们的號子声,隱隱约约地传进来,还有几分真实。
杜琮的额头上,刚刚才擦掉的汗水,又岑岑下,他颤声道:
“朝廷肯定是晓得的,所以朝廷的方略是什么呢?”
可让他绝望的是,赵怀安双手一摊,对杜琮坦诚道:
“方略?没方略!”
杜琮愣住了,然后他就听赵怀安这样说道:
“朝廷给了三道任命,门下王鐸將会出任追剿军都帅,我做寿、光、庐三州节度使,然后高高公做淮南节度使。”
“至於其他的,如何用兵,用兵哪里,具体如何作战,一句话没有!”
“而朝廷的诸公剿贼没方略,倒是对我有方略的很。”
“他们要我在淮、江一线布置防线,让我堵住草军东下!”
说到这个,赵怀安“哼哼”冷笑,忽然指著自己:
“我?就我?去拦十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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