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宴,这赵大去了一趟长安,心都黑了c
赵怀安却不敢杜琮,而是指著颖州港口:
“你不是担心这里的流民多吗?你都给我带走!我將他们带去淮南,然后你给我二十万石粮食,我要用它扩军抵御草军!”
可杜琮根本听不得这些,他大声喊道:
“赵大,你是要我死啊!这颖州仓城里的每一粒米都是有数的,全部记录在案准备发往白粥。”
“这是朝廷的漕粮,是红线,谁碰谁死!”
“甚至我说个难听的,淮南就算丟了,你赵大可能都不会死,可你要是敢动漕粮,那谁都救不了你的!而我?那就更是三族死绝!”
“求求了,千万別这样!”
可赵怀安毫不怜惜杜琮的哀求,而是哼道:
“老杜,我要是寻常武夫,你这样骗我就算了。可汴州什么情况,洛口仓什么情况,甚至长安太仓什么情况,我都一清二楚!”
“二十万石听著是多,可这二十万石真正运到长安剩下多少?”
“就不说你们这些仓吏中饱私囊了,就那三门峡一个地方,二十万石过去,二万石出去!”
“怎的?长安差你这两万石粮食?”
“你是將咱赵大当傻子骗?”
此刻杜琮瘫坐在马扎上,惊愣地看著赵怀安,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晓得。
隨后赵怀安说得更尖锐了:
“长安不差你这两万石粮食,就关內那些世家的庄园里的產出,就足够朝廷那些世家们吃饭了!但为何还每年源源不断从南方运输数百万石粮食,甚至更有这个数量的粮食被浪费在路上?为何?”
“还不就是弱地方,而充中央?”
“淮南既饶富,又是长安鞭长莫及,最好的办法可不就是將淮南多余的粮食给弄出来,没粮哪来和朝廷抗衡的底气?”
“老杜,你觉得我说的有那个味道不?
杜琮无言以对!
那边赵怀安狠的说完,立马换成了温的,他循循善诱道:
“可这二十万石给我,我可以组织起三万大军,一年內不需要担忧粮食,如此可与十万草军抗衡,不使淮南陷入兵灾!”
“佛家讲因果,你老杜算算,这是多大的因果,多大的福报!”
“你一念可以活多少人!说一句万家生佛不过分吧!”
赵怀安的声音就是魔鬼,让本就有一点良心的杜琮不断摇摆。
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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