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十里全都插满了各色仪仗。
千余保义军衙外军顶著遮阳帽,穿著甲胃站在道两侧,四周蝉鸣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汗流瀆背。
这一次迎接节帅的车驾,不仅仅是光州这边的保义军和士绅,庐州和寿州那边全部都来了人了刺史、主薄、各牙兵押衙,全部都挤在码头后面,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没资格挤进码头。
而不论是光州籍还是寿州籍,腰都挺得直直的,因为都与有荣焉,晓得一个属於他们的时代就要升始了。
光州人认为自己是赵大的创业基石,寿州人认为他们是赵大的乡党子弟,只有庐州人站在最外围,也跟著傻笑。
留守长史王鐸是最高兴的。
因为他肩上的担子终於能卸一卸了,天可怜见,这大半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不仅仅是大別山的事要他决策,商贸的事还要,军队的事也要,內政的事情还是要。
他就是劈开九个人轮番用,都用不过来。
就这半年,王鐸感觉自己都老了不少。
这里面固然是因为事情多,但更多的还是很多事的牵扯很深,要想处理好需要极高的智慧。
可王鐸只是数学好,能算帐,但却不是那种智慧的人,他要是人情世故出色,也不会在西川军里面干半辈子孔目了。
尤其是商贸这一块,眼红光州的太多了,谁都想咬一口,要不是光州留了八个衙外都,那些人甚至敢明火执仗进来抢一把。
但明的不来,他们来暗的。就像之前淮南那个坏种豪商,叫谁的?反正死得好!
想著这个,王鐸对后面站著的眾多人中的杨延保看了一眼。
嗯,这小子的確是个人才,放在商站都是屈才了。
不过一切苦难都要过去了,主公终於回来了,而这一次回来,保义军真就不一样了。
保义军节度使!乖乖,天下何曾见过从行伍一刀一枪打出的二十二岁的节度使?
虽然这个节度使只有三州人,在那么多节度使中是个低配,但节度使就是节度使。
这意味著,他们保义军上面除了朝廷,再没有其他人!谁还能骑在保义军头上吆五喝六?
但此时的保义军也不全是好事,从鄂州那边商站送来的情报,现在的草军已经杀进安州边上了。
眼见著草军主力就將沿著长江一路杀进来,谁不人心惶惶?
庐州那边很多豪商都和山南东道有生意来往,他们的一些族人侥倖从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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