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天下漕运的关节就是四条,一个是长江水道,一个是淮河水道,还一个是中原水网,最后就是黄河一线。”
“而寿州正扼守淮河主千道,如同一个钉子死死钉在漕道上。隨著中原越发混乱,甬道一直不寧,更多的漕运都將会走淮颖一线,我们守在寿州,就相当於扼住了漕运命脉,扼住了朝廷的喉咙。”
“更不用说,单凭寿州,北可通过颖水连接中原,南可经巢湖通达长江,西联光州,东到庐州,是真正的四通八达之要衝。”
“將治所定於寿州,无论是天下还是光、寿、庐,皆是扼住了命脉啊!”
然后张龟年又指著西北,那是寿州城的方向,说道:
“寿州作为南北要衝,其城防之坚固非是光州可比。再加上它北有八公山之险要,完全可以构筑一条稳固的防线,一旦有事,城寨互守,椅角相望,固若金汤。”
而对主公来说,寿州亦有人望。主公本就是寿州人,治所设在寿州,本就可以轻鬆收揽寿州士心,真正完成对寿州的吞併。”
听到这里,连一向不多言的袁袭都微微頜首,他虽然是庐州人,从利益上来说,他肯定是想节度治所设在庐州的。
因为一旦治所设在庐州,那必然会有大量庐州人进入幕府,到时候他作为庐州党的核心,自然好处多多。
不过袁袭从来不是那种因私废公的人,他也看重自己的利益,可晓得寿州作为治所的好处对保义军绝对是最大的。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是,如果光州都因为距离不合適而不適合成为治所,那庐州也是边角,又如何有希望?
所以,实际上,此前主公问题的答案很明显,治所就设在寿州。
当然,以袁袭对张龟年的了解,他肯定不会直接说,果然,那边张龟年把寿州的好处都讲完后,竟然开始讲了它的缺点。
他也坦诚对赵怀安道:
“主公,寿州亦非完美无缺。”
“其劣势,便是“根基空白,民心未附”。”
“主公虽是寿州人,但在州府没有士心,要想將寿州治理如光州一样,非一番时间不可。可现在草军进逼,我们缺的正是时间。”
“另外一点就是,寿州之水利荒废,非要先废大力疏浚不可。”
这部分对於寿州的信息,不用张龟年细说,那边举著仪仗的丁会就点头补充了。
只听丁会说道:
“张掌书说的太对了。主公,你还记得不,就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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