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的那一年,寿州那边就涝了。”
“这寿州啊,十年倒是有九年捞,因为寿州的地形就是这样,它是处在水和东肥水之间,河岸两边高,而中间低,所以一旦汛期水淹没过河岸,就会直接灌入到中间。”
“我听老辈说,咱们寿州以前也治过,说有个芍陂,那叫一个大,直接把水和泄水挖通了。”
“梅雨和汛期来的时候,水直接就留在了芍陂,然后再由各个细小的乾渠,支渠、毛渠,直接將水送到寿州各处田里。”
“所以那会据说这个芍陂能灌十万顷水田。”
回忆完这个,丁会恨恨道:
“可自大运河挖通后,咱们寿州就一日不如一日,来咱们寿州做刺史的,也多是蕨预无能的,如何会费钱粮修浚水利河道?”
“就说那东肥水吧,那么大的河都开始堵了,后面要不是修浚一下,这条水路都要断。然后你就別说平原上的那些水渠了。”
“早前把控水渠的有五道大闸门,数十道小闸门,可现在年久不清淤,也没几座能用起来。所以这才有了十年就有九年捞。”
“哎!”
作为寿州人,丁会当然希望赵怀安能將治所放在寿州啊,不过这个捞的情况也確实挺大的,想要在寿州发挥起中枢作用,非得费大精力把芍陂修起来。
但这会怕是来不及了。
而那边,赵怀安听了丁会的话后,人都愣住了。
芍陂?十万顷田?这么夸张的吗?这得產多少粮食,养多少军?
於是,他问向张龟年,惊疑道:
“老张,你说咱们要是把这芍陂再给修起来,这一年能屯多少粮,养多少兵?”
张龟年想了一下,回道:
“在三国末年,当时魏国在淮南一线驻兵十五万,其中十万都是驻扎在寿州,这些都是靠陂塘来养活。”
“而当时陂塘经过邓艾的修凿,屯田,一年能囤五百万石粮食。”
赵怀安听傻了,手里的马鞭都要捏不住了,再次问了句:
“老张,个没说错吧,一年能赞下五百万石粮食?”
张龟年抱拳,点头道:
“这里面有当时军屯的官民税麻的原因。如是官牛官器,那最后麻成就是官六民四。”
“如果是蝴他的,那就是五五。”
“而咱们现在在光州的营田就是这个比例,所以大体推算的话,如果我们能將陂塘修好,一年也能赞下五百万石粮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