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也合適,但有两处不利。”
“一是耽误屯田。芍陂修好后,最要紧的是赶次年春耕种粮,若九月动工,寒冬前未必能完工,就算完工了,也会误了正月到二月的早稻,其实际收成和二月末动工是一样的。”
“而且这个时候不动工,反而在二月前先种一轮,这样秋收就能有粮,这一来一去,也是百万石粮食的损失。”
见赵怀安茫然,张龟年赶忙解释道:
“主公,淮南这地方好,好就好在,一年可两熟。简而言之,正月到二月,种早稻,四月到五月种晚稻和粟米,九月种冬小麦。这样春、秋两收。”
张龟年解释了一遍后,赵怀安就懂得了,心里感嘆,这个老张真是自己的子房啊!
他一人就抵得上十万兵!真正的军国大才。
他娘的,自己在西川最大的收穫竟然就是收了老张,咱赵大这运势是真的旺啊。
那边张龟年自不晓得自己又成了子房了,这会还在说二月末动工的好处,他向赵怀安侃侃而谈:
“另一个原因是,秋收后百姓忙著晒粮、交租,手里有粮食,多不愿意出来做活。”
“到时候,咱们就算钱招募,怕也是募不到多少人手。”
张龟年说到这个,赵怀安才想起来大唐这会已经没了租庸调,想要募集这么多人做水利工程,徵发是不行的。
虽然实际情况下,庸调是一直没少过的,但那是个体情况,真正要徵调数万人那真是风评要坏了。
那边张龟年继续说道:
“而反观二月,各家熬过一个冬日,家家户户缺粮缺钱,给口粮就能招到;百姓春耕还没开始,调人出来干活,也不耽误自家种地。”
赵怀安恍然,再忍不住对张龟年竖起了个大拇指,感嘆道:
“老张,高啊!”
一眾幕僚也对张龟年嘆服,掌书记对人心的认识和庶务的了解,真是顶尖的。
张龟年报然,连忙摆手,说道:
“这些都是去年我走访各县的时候,本县干吏们说的,我只不过转述一遍。”
赵怀安不同意了,拍著张龟年:
“谁先说这话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说的起作用的!你老张这番话,直接能给我多赞下百方石粮食,那些干吏能吗?不要妄自菲薄,你老张,是这个!”
说著,赵怀安再一次给张龟年举了一个大拇哥。
主公都当眾夸了,他也没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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