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到说“没有,没有”,只是转过话题,说道:
“所以主公,现在是六月中,咱们在草军来之前,先整合寿、庐二州,將三州的势力先合一块,抵御草军。”
“如果今年咱们能挡住草军,甚至还能战而败之,那咱们修陂塘的人手也就有了。俘个数万人,怕不用三月就能修好陂塘。”
“这样咱们二月末开始修,五月工蓄水,再收秋粮,后种麦,此后,我保义军再无缺粮之忧啊!”
赵怀安听得兴奋极了。
不过他也听出了张龟年的隱藏含义,那就是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要抵御草军东下,毕竟如果草军挡不住,一切都是空的。
別他这边挖陂塘,最后给草军做了嫁衣,那不傻了?
所以赵怀安这会已经彻底被说服了,点头道:
“行,就按老张你说的这个办。”
“不过这前期准备的事也要先忙起来,陂塘调查,工食费,各项物资准备,都需要有个章程。”
说完这个,赵怀安点了自己的大舅子裴德盛:
“德盛,你现在就修令一封,发往光州去,让老王把这事討论一下。正好现在不是汛期嘛,让他安排人去寿州看看,別又淹了。”
裴德盛点头,跳下马来,文不加点,一篇標准公文倚马而就。
这边墨还没干,赵怀安就接过来看了下,然后就从腰间拿起印,押了上去。
隨后,赵怀安点了两个骑士,带著这封公文奔回光州。
而做完这些,赵怀安对將治所放在哪里已经有了决定。
诚如老张所说,寿州太重要了,而其中唯二的不好又都是可以解决的。
一个是人心未附,这个太简单了,他只要治寿州,不消半年就能將这里经营得和光州一样,到那时候,光、寿二州都能成为他坚固的基本盘。
而第二个水涝,那本就是赵怀安要解决的,只要把陂塘修好,这个问题不攻自破。
此外更重要的是,如果后面芍陂一旦修好,那寿州就太重要了,这样的基业,他根本不可能给其他人负责的,那是拿自己事业和兄弟开玩笑。
所以只要芍陂修好,他就只能,也必须治在寿州,將这里经营得铁桶一块。
至於庐州?这个地方,他压根没考虑过,虽然治在这里也是好处多多。
因为和寿、光二州相比,它直接就在长江边而现在,赵怀安大量的生意都依託於长江水道,所以如果治在庐州,他可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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