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啊!看看咱们几个人?再数数外面保义军来了多少?拼拼拼,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此时李遇听到这话,愣住了。
保义军?那不是刘威、陶雅两人去的吗?之前保义军成了藩镇,他们庐州也归他们管了。
大伙一直在猜保义军什么时候来接收庐州,没想到这么快就来?
帐篷里乱糟糟的,然后帐篷就被掀开了,外面的水气混著泥土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然后一群披著蓑衣的铁甲武士就涌了进来。
其为首者,头顶六瓣兜整,穿亮银鎧,两侧十来名铁甲武士,威风凛凛。
此人一进帐篷,简单扫了一下,看到蓆子上的赌具,轻蔑道:
“好大的胆,竟然敢聚眾赌博!都给我拿下!”
那边李遇正看著这人发呆,然后脑袋就被一个铁甲武土给摁在地上了。
李遇这才回神,忽然就豪大哭,他衝著头前的那个武士,大哭:
“鸣鸣鸣,刘威啊!他们坑我!为我做主啊!”
雨过天晴,庐州城外,东南五里孝悌里。
此时,里社的祠堂內,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上百號人都笼著手,倚在樑柱边,巴望得看向里头。
在里面时不时传来笑声,以及那轻桃爽朗的声音:
“叔,你们是不晓得,长安那地方啊,一个坊就有咱们庐州一个城那么大!而长安这样的坊有一百零八个,嚇人不!”
“但就这么大的地方,那城里啊,都是乌央乌央的全是人。那次我跟著咱们节帅去看戏,说是皇帝办的,给自己庆贺生日。那叫一个人多啊!大晚上举起的灯火,比天上的星星都要多。这你受得了不?”
说这话的,正是刚刚回乡的陶雅,此刻围在他身边的都是他们族的长辈和各家好汉,听到陶雅说起长安的事来,时不时就是一阵倒吸气。
乖乖,长安真就是天上人住的。
还有,原来有人黑得和炭一样,有人又是满头黄毛,而这些人都在长安,甚至住在同一个坊,竟然还能相安无事。
他们里因为靠近河道,所以还和外界有过联繫,平日南方过来的船只也会偷偷在他们这边私卖。
但长安?那里的事情,他们听都没听过。
此刻里社终於有个从长安回来的了,说的这样东西真是让他们开了眼。
那边陶雅也是说的津津有味,只是时不时就將腰带上的小短刀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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