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该的,当年你出身的时候,就有一群仙鹤从咱们里头上过,这就是大贵之兆啊!”
一些老人被这话说得一愣,最后都想起来,当年陶雅出生的时候確实有一群仙鹤从老宅上空飞过。
对此,陶雅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仙鹤不先鹤的,我那会在乡里看徒隶种地的时候,你们咋没说仙鹤?和杨行他们瞎混的时候,怎么没听你们说仙鹤?
这些人图的啥?他能不晓得?
不就是看他现在抖起来了,想跟著沾点光嘛。
这边堂里开始热闹,那边席面也在这个时候准备好了。
陶雅人生第一次被长辈们簇拥到了主位,然后各色人等挨个给他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题终於来了。
还是那位辈分最高,也是在场年纪最大的从祖父起来了。
他端著一碗浊酒,颤巍巍地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祠堂內外瞬间安静了下来。
“二郎啊!”
从祖父开口了,声音带著一丝郑重:
“如今你出人头地,当了大官,是我们全族的荣耀。但是呢,你也知道,咱们乡里,日子不好过啊。”
他嘆了口气,继续道:
“地里刨食,一年到头,也就混个温饱。”
“家里的半大小子们,一个个都閒著,没个正经出路,现在很多都跑进山里从了山棚,整日打家劫舍的。”
说著,从祖父笑道:
“额———你现在手底下管著那么多人,是不是——也能拉扯咱们自家人一把?”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聚焦在了陶雅的身上。
嘿嘿,终於等到这句话了!
陶雅压抑住喜悦,放下酒碗,装模作样地皱起了眉头,面露难色。
“从祖父,不是二郎不想拉扯。实在是—这军中的事,它不好办啊。
他咂了咂嘴,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你们是不晓得,咱们节帅治军,那叫一个严!军中无戏言,犯了错,管你是谁,军法从事,说砍头就砍头!我这成主,听著威风,实际上也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我要是隨隨便便把乡亲们带进去,万一他们不懂规矩,犯了事,那不是害了他们嘛!”
祠堂里原先热络的氛围,瞬间冷了几分,眾族老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起来。
就在大家以为这事要黄了的时候,陶雅话锋一-转,猛地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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