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號令!”
“就是!”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穿著女人衣服的胖大头目也跟著起鬨:
“这赵怀安一个寿州人,跑到咱们庐州囂张跋扈,他要是和那个郑老儿一般游山玩水,咱们也就当他无所谓了,现在敢对咱们指手画脚,还想让咱们去庐州听调!他是想屁吃!”
周公山上的好汉全是一些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哪个不是该凌迟的重犯?不是遇到姓郑的这个中隱官,但凡是个正常的刺史,也断断容不得这样的贼穴。
可偏偏这世道,正常的刺史已经不多了,这才使得彼辈如此强梁跋扈。
这边一眾好汉叫囂,那边张崇是满脸笑意,他压了压手,示意眾人安静下来。
隨后,一双鹰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的狂笑渐渐收敛,最后说道:
“兄弟们,你们说的都对。”
“这赵怀安一脱裤子,我就晓得他要局什么屎!”
“这次喊咱们兄弟们过去,要不就是想要收编咱们,要么就是想除掉我们!”
“但是,你们只看到了其一,却没看到其二。”
说完,他从横床上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捡起地上那封被他丟弃的令书,在指尖轻轻弹了弹。
“这赵怀安,的確是个狠角色,这一点,我们不得不认。他能从一个无名小卒,几年间混到节度使的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但是”
“他再狠,现在也是一条进了我们庐州地界的过江龙。是龙,他就得盘著!”
“你们想过没有,他为什么只带了六百人就敢进庐州城?他凭什么敢这么托大?因为他以为,凭著他“阵斩王仙芝”的威名,凭著一个节度使的空头名號,就能把我们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汉子给嚇住!”
此时,张崇的嘴角,笑意越发残忍,他大吼:
“可他太小看我们庐州的好汉了!”
说完,张崇的眼睛闪烁疯狂:
“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如今天下大乱,同样是盐梟出身的王仙芝、黄巢他们,如今已是手握十余万,杀得中原天翻地覆,而且现在就在往我们这边杀!”
“人家中原的盐梟能做得好大的事,咱们淮西的盐梟就差事了?这一次,咱们不仅是出口恶气那么简单,这庐州城,也该轮到咱们兄弟们做主了!”
听到这话,几个大的头目相互看了看,最后鼓动一人去问。
此人精悍,肌肉壮硕,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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