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全是汗毛,毫无疑问,只一只手就能摁住一头壮硕的肥猪。
而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因为赵怀安回乡復仇而不得不亡奔江湖的寿州豪强王绪。
这王绪以前和贩卖私盐的张崇有私交,所以就带著宾客、徒隶还有门徒跑到周公山来投奔,因其勇猛狠辣,很快也做了一名大头目。
但到底是外来户,所以几个人一个眼神交流,就推著王绪来问。
王绪对赵怀安心中本就有恨,但也晓得和人家保义军一比,他们周公山的这些好汉就是一群臭鱼烂虾,他不晓得这个张崇哪里来的自信,敢去夺庐州城。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魁,你说咱们怎么弄?”
张崇看了一眼王绪,笑道:
“老王,你和那赵怀安有仇,这一次老兄我啊,就替你报这个仇!”
“至於如何做?”
看著一群叫的手下,张崇说道:
“肯定不是硬碰硬!我之前说了,这赵怀安是个狠人,手底下的兵也能打,不然他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上!而且他既然敢喊咱们去赴宴,那必然就有准备,在那里动手,那是蠢材干的事!”
他顿了顿,拋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想法。
“所以,这鸿门宴,我们不仅要去,还要去得恭恭敬敬!给那赵大伏低做小!让他赵大觉得自己真是唯我独尊!”
这一句话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些绿林强梁各个都是直肠子,完全听不懂这话的意思,各个反应剧烈,譁然一片:
“什么?”
“魁,你没说错吧?去给他伏低做小?”
“渠,你不是怕了人家吧!”
因皆是亡命之徒,一些更难听的话也有。
而张崇则是冷冷一笑,走回自己的虎皮横床上坐下,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这才悠悠道:
“你们啊,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还能有点別的东西吗?”
“这赵怀安为啥要调咱们去庐州?不就是怕了草军?要集合庐州境內的豪杰一同守城?”
“那与其投那赵怀安,咱们为何不去投更厉害的草军?”
“现在什么局势?朝廷被草军打得溃不成军,连那黄口小儿赵怀安都能被任为节度使,这还不是计穷力?”
“既然如此,咱们不如就投到草军,也干他一番大事来!”
一些头目听愣了,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个,其中就有人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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