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对他而言,什么三山党、山河党都不过是癣疥,只要这些人来了庐州,他有一百种方法解决这些人,他现在真正的敌人只有草军。
於是,他冲豆胖子喊道:
“把舆图搬过来!”
豆胖子和另外一个新加入进来的粟特小胡商,李宝奴一起將一个檀木製作的巨大屏风搬了过来。
这面屏风上画著鄂岳到庐州这长江中段一线的地形图,每一处都非常详细,哪里有险要,哪里有里社,哪里有渡口,清清楚楚。
甚至就是庐州境內的情况都比那郑脚走出来画出的庐州山水图还要详细。
这就是集眾的力量。
赵怀安作为保义军之首,他知道什么事重要,自然有无数人去做,他要舒、庐二州的形势图,那黑衣社的人和商站的人就会拼命去搜集绘製。
而这无数人之功,又岂是郑繁一人能比的?他所谓的名士风采,所谓的心中有百姓,在赵怀安心里真的毫无意义。
一个护民官,一个领导,不能找准自己的定位,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在大处著手,而在小处找细节,去自我感动標榜,这人是拎不清的。
此时这份巨大的长江沿线舆图上,草军所代表的黄色箭头已经標记,而其所包围的地方,赫然就是江防重镇鄂州。
这个鄂州,在座不少保义將都去过,因为当年他们从西川顺著长江东下的时候,就在鄂州这个地方停靠。
鄂州是鄂岳观察使的驻地,也是武昌军节度使的节所在,一直以来都是长江中道最重要的城邑,可现在却已经被草军围了。
消息是鄂岳观察使韦蟾在被彻底封锁前,顺著长江送到赵怀安这边的,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那就是,赶紧来救!
这也不怪韦蟾这般胆丧,实在是因为老头是三朝老臣,上任这鄂岳观察使也就是站好最后一班岗,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么一个事。
这老儿也是个要面子的,反正也活不了多久,所以一点不跑,就死守在鄂州,不让自已晚节不保。
本来鄂岳观察使,也就是武昌军节度使在天下藩镇中也算中流,节制从大別山以西至幕阜山以东的鄂、岳、蘄、申、黄、安六州地。
而且因为此地属於江汉平原,又有夏口,鄂州这样的沿江重镇,钱粮殷实,民眾饶富,所以武昌军常年也维持在三万人的一个规模,其中水师就多达两万。
可恰恰是因为鄂岳所在的六州大部分都处在沿江平原地区,所以在野战中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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