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中原战事的情况下,集团化大兵力作战上,经验是相当欠缺的。
所以赵怀安能发现一些人在听到草军十余万的时候,眼中是带有迟疑的。
这也是有利有弊吧。
將眾將的眼神变化看在眼里,赵怀安问道:
“此事,关乎我保义军镇之兴衰,关乎整个江淮战局之走向。今日,我便要听一听你们所有人的看法。”
“要不要救?救,又该如何救?”
这个问题,直接打破了沉寂。
最先开口的,依旧是性子最急的孙传威。
他站起身,对著赵怀安抱拳,声如洪钟:
“节帅!末將以为,必救!”
“唇亡齿寒的道理,三岁小儿都懂!鄂州是我庐州的西面屏障,一旦鄂州失守,草军便可顺江而下,直扑我境!到那时,我等便要独自面对草军的全部兵锋,岂不危矣?”
“再者,我军新设藩,正该打一场大仗,来扬我保义军的军威!让天下人都看看,谁才能保淮西!保江淮!“
“而且,如能將战事限於鄂岳之地,就能將我庐州免於战火,这多好!”
孙传威说完,张岁等人全部都在点头。
实际上,孙传威的话,基本代表了衙外诸將的看法。
在衙內將们北上一趟后,各个发大財,立大功,本来还算平起平坐的內外两都,这会已经在军功上不如后者了。
所以如孙传威这些衙外將们都想主动打出去,他们渴望建功立业,渴望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重新拉回他们在保义军的影响力。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袁袭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赵怀安看到了,问道:
“老袁,你有不同看法?”
袁袭站起身,先是对著孙传威微微頜首以示尊重,然后才转向赵怀安,条理清晰地说道:
“主公,孙都將所言,在军略与道义上,皆无懈可击。救鄂州,於情於理,都势在必行。但是.”
他的语气一转,变得凝重起来:
“属下以为,『如何救』,比『救不救”,更为棘手。若救之不当,非但不能解鄂州之围,反而可能將我军拖入方劫不復之深渊。”
说完,袁袭走到舆图前,拿起一根细长的竹竿,点在了鄂州和庐州之间的广阔地域说道:
“主公请看,从我庐州到鄂州,水路溯江而上,逆风逆水,至少需要七到十日。而陆路,则需穿越舒、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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