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的衙外八都经过一年多的时间在大別山吸纳丁口,只以大別山五十六都作为根基,赵怀安就能雄踞淮西,虎视江淮。
如张列这些一线军將正是了解这个实力的增长,所以这才希望更加激进大胆一点,他们也希望主公能考虑到这个变化,不要因此而错过机会。
而赵怀安听了这话后,道也是直接,直接了当对眾文武说道:
“救,肯定是要救。救的好处极大,不救的坏处更大。”
“这是政治仗!后面老高很快就要到淮南就藩,到时候以淮南之强,再加上老高的名头,这东南一片都要听他的。”
“而实际上,我已经得了消息,朝廷已经设置了东面诸道行营,而行营都统就是老高“这样下去,这以后江淮乃至东南一片都得听老高的!到时候,咱赵大还得去做老高的兵!我甘心,你们甘心吗?”
“所以,就要利用老高未就藩的空窗,我们要先立威名。而威名如何来?就是驱草军,救邻藩。”
那边张龟年也跟著补充,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
“如今形势好有一比,就是昔日春秋之时,当年齐桓公如何称霸?除官盐铁,修甲兵,最重要的功绩就是救燕伐山戎,存邢救卫保社稷,以及盟八国阻楚北上。”
“而我军要想霸江淮,睞东南,就需要有这样个名声和功绩。”
“如今岳鄂有难,我军不动如山,东南诸道如何看我保义军?天下如何看我保义军?
朝廷如何看我保义军?我保义军诸吏士又如何看我保义军?”
“我保义军还是那个奉公保义的忠义之师?主公还是那急公好义的“呼保义”?”
“而这些,诸位不可不察。”
那边袁袭听了这话,连忙解释:
“我也同意救援,只是在如何救上,咱们需要好生考量。不过既然张、孙两位都將已经很確定我军在大別山的优势地位,那我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说完袁袭深深一拜,然后退下了。
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匯聚在赵怀安的身上,这具体该如何打,此时还是得交给主公来做决策。
此时赵怀安没有立刻说话,他负手而立,站在那副巨大的舆图前,久久地凝视著。
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
刚刚袁袭的分析是对的,不是大別山稳固不稳固的问题,也不是大別山能不能阻挡住草军的问题。
赵怀安最担心的还是寿、庐二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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