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这边刚提完三个条件,那边高駢左手首席的张璘,当场就变了脸色。
他坐在那,双手虚抱著,冲赵怀安冷哼一声:
“赵节帅,你这算盘,打得未免也太精了吧?地,从我们这边要;兵,也从我们这边调。这仗打下来,功劳是你的,名声是你的,我们淮南军,倒成了给你摇旗吶喊的了?”
赵怀安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高駢。
他知道,这里能做主的,只有高駢一人。
高駢闭著眼睛在沉默,良久,他才抬起眼皮,看著赵怀安,慢悠悠地说道:
“赵大,你这计策是不错!很好,一片公心,所以按道理我是不会不同意的。”
赵怀安一听这话就晓得后面有个“但”,这典型的就是欲抑先扬。
果然,那高駢话锋一转,隨后身体微微侧向赵大,笑道:
“可这世上的,不是只有公心就行的。我只问一句,刚刚我麾下的张璘说的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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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帮你是帮我自己,但你,又能给我什么呢?”
赵怀安默然,隨后站起来向高駢抱拳:
“使相,只要赵大有,无不可!”
高駢望著赵怀安,没想到赵大说的这么直接,甚至把底牌都直接亮了出来,难道他不怕自己狮子大开口?
不自觉的,高駢就想到了在渡口时赵大说的那句话:
“咱就是想做事,想守护住乡梓。”
想到这里,高駢摇头,隨后伸出手指:
“我有三个条件。”
“一,从今日起,你保义军镇,名义上,要隶属在我这东面诸道都统府帐下听调。日常军政,你依旧自主。但凡遇战事,所有兵马调度,必须由我说了算!”
说实话,当高駢说这第一个条件后,在场的保义將和幕僚们脸色就不好看了。
如果说名义上隶属在东面诸道都统下面自无不可,毕竟这本身就是朝廷给高駢的差遣,可在战时要听高駢调度,这就强人所难了。
一支军队最重要的就是三个权力,一个是临阵夺机,一个是军粮补给,一个就是兵马调度。
要是以后在战时,保义军什么都要听高駢的,万一会战的时候,高駢把他们保义军调往死地呢?就和当年在雅州战场,赵怀安他们这些土团就被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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