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从庐江至舒州,主要有两条路。一条便是王茂礼正在走的北线陆路,此路最近,但沿途多丘陵隘口,利於设伏。”
“另一条,则是南下至皖口,然后沿长江水路西进。此路虽然绕远,但相对安全。刘威、陶雅將军的水师正在赶往皖口,若能抢先占据,我们便可將大军主力通过水路,直接运抵舒州城下,避开与草军在野外的纠缠。“
张龟年的提议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利用水路优势,直捣黄龙,这无疑是一个稳妥而高效的方案。
但张龟年话落,那李师泰一拍大腿,瓮声瓮气地反驳道:
“转道长江?那得走到何年何月?我军十万大军,浩浩荡荡而来,还没见到草军主力,就因为偏师的一点小挫折,便要绕道百里?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我保义军怯战?
也让草军小瞧了我们!”
人张龟年已经是首席幕僚了,真正的位高权重,军中无论文武没有一个不敬不怕的。
偏就李师泰是个浑的,天不怕地不怕!他觉得没道理,管他是谁,先喷了再说。
那边李师泰说完,帐內一下就安静了,所有人皆望著赵怀安。
赵怀安却没有立即说话,只是静静在想,手指在沙盘上那条崎嶇的山道上缓缓划过,最后缓缓摇头:
“我们不能走路。”
“皖口那里是否能顺利拿下尚在两可之间。即便拿下了,皖口也只是我军阻遏江防的一个基地,並不是说要从皖口北上舒州城。”
“为何呢?”
“因为草军现在在望江一带是有兵力部属的,一旦我军出现皖口並沿著皖水北上,草军必然知晓我军动向。“
“到时候草军只需要沿著皖水设防就可以时刻洞察我军的行踪,一旦我军要靠岸,以草军的骑兵机动片刻就能对我军发起进攻。”
“到时候外有敌骑压迫,后是船,就是铁打的营头也挡不住逃命的衝动。”
“我可不想我保义军被这些草军骑兵给攀到里去!”
眾將不说话,虽然他们有信心在骑兵的衝锋下巍然不动,但节帅说的这一点也確实是个问题。
那就是通过舟船运输兵力,一旦被敌军率先发现,到时候是很难在沿岸布置兵力的,人家就堵在两岸,你上去一个营头,项刻间就被淹没了。
而且在那狭窄的河岸地上,就是有再多的兵力也发挥不出来。
然后赵怀安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过帐內每一个人,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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