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才可以彻底掌控舒州!”
“如果全部联繫都靠北面丘陵小道,一旦被人堵了,怎么办?”
薛沆出列,点头得命。
很显然,这一次节帅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保义军这次进了舒州后,就再不打算撤走,为此一定要开拓这条通道,以最快保障庐、舒之间的信息沟通。
命令下达,赵怀安又將目光再次投向了舆图的另一侧,那片连绵起伏的大別山区域,隨后问道:
“郭从云所部精骑,可有消息传来?”
此前郭从云带领千余右飞龙、泰寧、沙陀精骑组成的骑队从光州出发,並没有转道庐州,而是直接穿进大別山进入黄州。
黄州现在是草军的大后方,而且距离更近,现在这条通道就掌握在保义军手上,正適合郭部精骑转战到鄂州战场,牵制那边的王、黄草军主力。
那边张龟年回道:
“回节帅,我军获得的最后军报是三日前的,当时郭从云所部已穿越光州与黄州交界的穆稜关,进入麻城境內,此刻想必已在山中休整完毕,正待机而动。”
赵怀安点头:
“老郭办事我放心,那黄、鄂的广阔地区就让老郭去办,不行就往大別山跑嘛,看那些草军敢追进山不!”
“至於咱们?就先將那个李重霸给拿下!”
说完,赵怀安一声冷笑:
“小小重霸,可笑可笑!”
“且让他看看,这江淮之地又是谁之天下!”
眾將热血,齐齐起身抱拳:
“喏!”
於是大军当日休息,翌日全军竞发,向西面舒州城逶迤开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大丈夫从不走回头路!
与此同时,大別山深处,一条被落叶覆盖的崎嶇山道上。
郭从云正牵著他心爱的战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在他的身后,千余保义军骑士,此刻早已没了往日在平原上风驰电掣的威风,各个蔫了吧唧。
他们解下头盔,脱下披膊,挽起袖子,身上的铁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內衬上,更是密不透风,闷热难当。
每个人都一手牵著战马的韁绳,一手拄著兵仗,小心翼翼地在湿滑的岩石与盘结的树根间挪动著脚步。
战马也鼻息沉重,不时打著响鼻,显然对这种憋屈的行路方式极为不满。
这已经是他们进入大別山的第八天了。
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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