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俊目睹后方的兄弟们落马,瞋目裂眥,看著那飘扬的“魏博上甲”四字大旗,竟然直接做了这样一个行为。
他將马槊一横,带著骑队绕了个大圈,过程中麾下骑士不断攒射,可对於这支头裹著黄头巾,七成都穿著铁鎧的李重胤本部来说,完全没起到多大作用。
但也正因为如此,当刘知俊带著骑队绕了一个大圈到了右侧的时候,外围草军们並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然后刘知俊竟然没有再继续绕圈,而是直接就举著马槊从侧后就撞了上去。
而撞上的方向正是李重胤本阵的西北角,且一下子就切了进去。
胯下青驄马,手持丈八马槊,刘知俊大声叱吒,一槊就挑飞了一名披甲的草军武士,大吼:“遥望著杀气天高——,遥望著杀气天高!”
刘知俊马槊一盪,往后一顶,捅得袭马之人吐血委顿在地,再大吼:“不由人心中如火燥,好教俺怒气难消!”
隨后马槊再夹,向著一个满脸惊慌的草军武士一槊切飞了他的首级,鲜血如喷泉一般喷涌,直撒得刘知俊衣袍尽染,而他意气更酣。
鲜血顺著槊杆一边流,一边滴,刘知俊放声大唱:“咬牙关把贼来剿,恼得俺无明火起发咆哮,何惧你个小儿曹。”
“哪怕他万马千军,哪怕他万马千军,怒一怒平川踏扫。”
尤其是最后一句,刘知俊更是咆哮大唱,声音都唱破了,却唱出了十盪十决,唱出了勇往无前此时,身后人头滚滚,断肢残臂,身后百余骑士各个军袍浸染著鲜血,他们听过这唱腔,是节帅常常端坐拍腿时哼唱的。
不过大部分都没听全过,也不晓得都將什么时候倒是把这唱词给背会了。
此刻,他们隨著刘知俊已经衝出了阵角,听著身后哀嚎痛叫,所有人都忍不住隨刘知俊一併唱著那最后一句:“哪怕他万马千军,哪怕他万马千军,怒一怒平川踏扫。”
“怒一怒平川踏扫。”
刘知俊这会刚刚衝到此前袍泽兄弟们落马处,看到一个活著的,单臂就將他揽在了背后,最后放下披风,將兄弟和自己绑好,然后取下搭褳里的兽尾擦拭著马槊上的鲜血。
他一边擦,一边对背后的受伤弟兄,笑道:“对不住了兄弟,咱们一会还要衝!想回阵后怕是要等一等了!”
那骑士是泰寧军出身的牙骑,听了这话后,操著一口充州腔:“都將,俺不是孬种!恁嫂哩个逼,熊黄子,跟他干!”
刘知俊听著充州特有的脏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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