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他是徐州的,两边口音虽然也差,但因为靠的近,很多都听过,此刻听著后面近似乡音的脏话,刘知俊举著马槊,大吼:“干恁娘咧,隨俺杀!”
说著刘知俊復又带著剩下的保义军骑士,还有匯合过来的另外一队也一併冲了过来,这一次他们又选择了一个角,嗷呼衝刺。
“魏博上甲”大旗下,李重胤端坐马上,沉著冷静,所有能看见他的草军吏士,內心无不镇定0
实际上,李重胤也的確镇定,即便看到此时自己方阵的西北角已经坍塌,他还是保持著原先的节奏。
此刻,他已经亲自执一面绿色大旗,看著那些正在復刻此前战果的保义军骑士又准备冲向东北角,毫不犹豫挥舞绿旗。
阵內看到的弓弩小帅举著横刀,衝著那些肆虐的保义军大吼:“射!”
无穷的愤怒尽在这一大吼。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该死?凭什么我们是贼,你们是官!我们做民的时候,你们管过我们什么?我们就只是想活著,想活著!
难道活著也有错?活著也冒犯了你们这些大人物吗?
今日就让你们看看,我们蚁贼的力量,让你们看看,我们的刀也能砍你们的脑袋,我们的箭也能射穿你们的胸膛!
杀!
八百弓弩手在小师的指挥下,將准备好的第二轮箭矢全数射在了那些保义军骑士上。
一瞬间,箭矢如蝗,密集地如同雨幕,哗地一下砸在了刘知俊的骑队上。
声势猛烈,可真正倒地的骑士並不多,他们甚至还能看到有些保义军骑士鎧甲上插了三四根箭矢,还在继续战斗。
这些弓弩手还待再发,但保义军已不给这些草军再次发射的机会,因为他们已经全数衝进了草军阵內。
看著草军和那些自己兄弟已经混在了一片,这些弓弩手也只能不可奈何地放下了手里的弓弩。
李重霸两兄弟最重袍泽兄弟情,绝不可能出现將箭矢对准自家兄弟的,所以这些人再不甘,也只能做罢,甚至最后还被他们的小师带领著退了下去。
因为,那支骑军已快杀到眼前了。
李重胤本阵的右阵小帅叫胡真,他是荆南节度使下的一名县吏,因为得罪了上官而被槛送江陵口幸亏他平日往来周济荆南豪杰,在他落难时,这些人伏杀车队將胡真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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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真一不做二不休,回到本乡,尽起宗族攻打县城,却不想没能打下,正彷徨无措之时,忽然听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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