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策划者就是尚君长。
尚君长会意,站起身来,对著眾人拱了拱手,清了清嗓子。
帐內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尚君长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诸位兄弟,招安之事,確有其事。朝廷那边的招討使王鐸,已派人与我等在黄冈秘会数次。
王鐸奉的是天子敕令,前来宣詔。”
“朝廷的意思是,只要我军停止攻打鄂州,退出隨、安、黄、蘄四州,天子可下詔,授都统为左神策军押牙兼监察御史。”
话音刚落,帐內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当时就有人跳了出来,唾沫星子横飞:“搞了半天,就给个押牙?还是什么劳什子监察御史?这算个什么官?老子在山里当渠帅的时候,手底下管的人都比他多!”
“就是!咱们弟兄拼死拼活,打了这么多州县,死了多少兄弟,就换来这么个屁大点的官?侮辱谁呢?”
“退出隨、安、黄、蘄四州?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手底下几万张嘴,都等著吃饭呢!”
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对於这些过惯了刀头舔血、大秤分金银日子的草军將领来说,朝廷开出的这个价码,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尚君长却不慌不忙,他伸出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兄弟们稍安,听我一言。”
他等到眾人声音稍歇,才继续说道:“王鐸说了,这只是朝廷初步的意向。官职的大小,驻地的划分,粮草的补给,这些都可以再谈。朝廷最看重的是我们的態度,只要我们真心想招安,他还可以向朝廷稟告。”
“都可以谈!”
这个时候,毕师鐸扫了一眼,看到不少人在深思,就晓得有人真的在琢磨这个事,尤其是柳彦章,明显心动了。
於是一拍案几,指著尚君长在那大骂:“態度?”
“要我们什么態度?我毕师鐸的態度就是,不招安!”
说完,他对剩下的票帅们说道:“我们现在还不够有实力吗?鄂州城就在眼前,只要我们再冲一把,三日之內,必破其城!到时候,城中的金银財宝、粮草美女,还不是任我们取用?何必去受朝廷那份鸟气!”
他的话,说出了在场大多数將领的心声。
草军起事至今,一路势如破竹,攻城略地,早已养成了骄横之心。
在他们看来,这天下之大,似乎已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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