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处。朝廷给出的价码实在让他们提不起兴趣。
然而,尚君长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的神色。
“毕鷂子,话不可如此说。鄂州,真的那么好打吗?”
他的目光扫过帐內眾人:“诸位,我们不妨冷静下来,看一看我们眼下的处境。”
“先看我军,我军虽號称十万,但真正的精锐老营有多少?不过两三万人。其余大半,皆是裹挟的流民,顺风仗时或可吶喊助威,一旦战事不顺,便是一触即溃。”
“李重霸部不就是这样?”
“李重霸已是我军精锐了,在场诸位哪个能拍著胸脯说比李重霸还要善战勇猛?兵马比他还要强盛?但结果呢?他带著两万大军在舒州城下,不到一个时辰就败在了保义军的铁骑下。”
“此战活下来的孟楷就在帐內,你们可以问问他,问问李重霸勇战否?兄弟们死战否?但最后呢?”
此刻孟楷看到帐內其他票帅投来的眼神,恨不得羞愧得钻进地缝。
那边尚君长没有多想,而是继续说道:“然后就是我军现在最严重的问题,后勤补给。”
“我军一路行来,粮草全靠劫掠。如今黄、蘄二大州已被我们搜刮殆尽,百姓流离,田地荒芜。鄂州城一旦久攻不下,我军数万大军的粮草,从何而来?届时军心不稳,恐生內乱。”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赵怀安!”
尚君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显得格外忧虑:“诸位不要忘了,就在我们的侧后方,赵怀安已经进兵舒州了!”
“赵怀安”三个字一出,帐內原本喧囂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不少將领的脸上,都露出了忌惮之色。
狼虎谷之战的惨败,依旧是压在许多人心头的一块巨石,尤其是李重霸所部的河北帐,几乎全军覆没,其本人更是被生擒。
这个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草军。
虽然对於李重霸的战败投降,有不少人对此幸灾乐祸。
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赵怀安的保义军,是一块硬骨头,真是谁跟他碰谁死啊!
看到眾票帅有所鬆动,尚君长才继续说道:“前几日,有千余保义军出现在了麻城以北,並一夜之间便突袭拿下了麻城。”
“根据我军探马的最新传报,如今,这支骑兵就在黄冈一带游弋,隨时威胁我军北面老营。”
“而赵怀安的主力大军,也已进驻舒州。他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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