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开始在军中力量,行事有著超越年龄的沉稳。
赵文忠起身道:“义父,孩儿在清剿太湖以西的溃兵时,从俘虏口中,得知一事。”
“那李重霸被俘之后,其摩下河北帐的残部,並未完全溃散,而是由其副將尚让率领著千余人退回了鄂州。
“据说,黄巢对其颇为看重,已將其残部重新整编,並委以重任。”
赵怀安闻言,眉毛微微一挑。这个情报倒是有些意思,因为李重霸自己和他说过,他所部算是王仙芝一系的,所以残部最后却被黄巢给收编了,这里面有点说道了。
就在眾人匯报完毕,赵怀安准备做个勉励时,此前被他安排在东线宿松一带,负责监视淮南军与蘄州草寇动向的都將郭琪,也风尘僕僕地从外面赶了回来。
他显然是星夜兼程,脸上满是疲惫,但精神头却非常好。
郭琪一进门,便单膝跪地:“节帅!末將有要事稟报!”
“起来说。”
“是!”
隨后郭琪起身,沉声道:“末將连日来一直在蘄州边境探查,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此前盘踞在蘄州境內的草军主力,刘汉宏所部残军,正在不断地向西收缩,似乎是要放弃蘄州,退往黄州、鄂州方向。”
“若不出意外,最多再有十天半月,淮南军便可不战而收復整个蘄州!”
“哦?”
赵怀安颇为意外,疑惑道:“这是好事啊,看你样子,这事有说头?”
郭琪的脸上,却毫无喜色,反而充满了忧虑:“好事是好事。但末將也探查到,驻扎在黄梅一带的淮南军,似乎並没有要继续西进,追击草寇的意思。他们反而在数日前,突然分兵,由大將韩问率领一支水师,渡过长江,攻打了对岸由草军把守的江州!”
“目前,战况如何,尚不清楚。”
“攻打江州?”
赵怀安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了长江之上。
郭琪跟了上来,指著地图分析道:“节帅请看。江州,正扼守著长江水道,与鄂州隔江相望。淮南军此举,看似是想从南面包抄鄂州。”
“但末將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蹺。高使相既已决定与草寇决战,为何不集合全力,直捣鄂州,反而要分兵去打一个江州?”
“草军在江州一片的水师几乎都是小舟舢板,根本威胁不了淮南军的水师,如果是担心草军威胁水道,那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而且,据我观察,淮南军主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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