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用布条,將横刀的刀柄与自己的手腕,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以防止在激烈的格斗中脱手。
有人在自己的胸甲內侧,多垫上了一层厚厚的麻布,以求能缓衝一下可能的衝击。
还有的人,则在检查著自己的箭囊,將不同用途的箭矢,破甲的、穿刺的、
带倒鉤的全都分门別类,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而那些隨军的丁壮们,也早已从附近湖泊里打来清水,装满了一只只巨大的木桶,安置在了各个阵地的后方。
这样,在战斗的间隙,精疲力尽的吏士们,也可以有乾净的水源来补充水分。
整个保义军的阵地,就好像一个备考多年的学子,在这一日迎接他的大考。
而这些全都离不开保义军战力最核心的保障,也就是数量眾多,经验丰富的营將们。
可以说,这些这些人的存在,才使得保义军有现在的战斗力。
而现在,他们这些人正用各自的方式激励著本营的士气。
其中营將傅彤,正將一坛珍藏许久的“瀘州窖”,分给了他手下的几个心腹队將。
眾人围坐一圈,轮流拎著酒瓮,豪放大饮,隨即发出畅快的大笑。
另一边,以悍勇著称的营將符道昭,则显得毫不在意。
他正光著膀子,在寒风中与营中的吏士们,尤其是那些从忠武军中转化过来的老卒们,吹嘘著自己的勇武,其人拍著胸口乌黑的胸毛,豪气干云地说道:“兄弟们!上战场就跟著咱冲,贴身肉搏是好汉,而能杀咱们这些好汉的箭矢,他娘的还没造出来呢!”
眾人哈哈大笑!
而像营將王潮,则显得要沉稳得多。
他正將自己的两个亲弟弟,王审邦和王审知,叫到一旁,提点他们:“一会儿上了战场,都给老子机灵点!刀剑无眼,千万不要上了头,不听將令,胡乱衝杀!”
——
“若是我————若是我不幸战死了,你们两个无论如何,定要带著我的骨殖返回故乡。不要让我,做了这异乡的孤魂野鬼。”
氛围倒有些伤感,老二有点欲言又止,双目红湿,倒是年纪最小的王审知,有些不以为然地插话道:“大兄放心!军中的辅兵,自会收殮兄长的尸骨,不用担心。”
王潮气苦,扭头不看他这个冤种弟弟。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最终,所有的一切都匯集到了赵怀安的身上。
真正决定保义军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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