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无使相在中路牵制敌军主力,我军亦无此良机。此战,淮南军就支撑北面和中路两面,这才是大功!我保义军不过是適逢其会罢了!”
高駢这人最重体面和规矩,看到赵怀安连站都不站,脸就开始拉了下来。
他早年经歷还蹉跎些,脾气还没现在这么大,可自他打贏了安南国战后,他就成了朝廷依赖的柱石,除了去年困顿低谷了一下,其他时候都是唯我独尊!
更不用说,他刚刚贏得了一场辉煌的大胜,一直困扰朝廷的草军叛逆终於被他一战而歼!
虽然这会战果还没完全统计好,甚至贼之副都统黄巢也带著小部分兵马撤离了战场。
但大胜依旧是大胜!自此草军將彻底烟消云散!
至於那些往南方跑的黄巢溃军,那就更不用多想了。
草军基本都是中原人,无粮无衣去南方,他们以为那里为何自古以来就人少?
別说本地藩兵、土团会追杀他们,就是一路的烟瘴和水土,就能要这些人的命!
所以还有什么草军?
也正是如此,高駢心態之膨胀也就可想而知了!
可当高拼看著那些披甲雄壮的保义將和那些冷厉的背嵬武士,到底还是压住了火,勉强笑拉起来。
之后,高駢也不找赵大事,赵大还像过去那样奉承著老高。
两人一言一语,觥筹交错,仿佛真就是一对並肩作战、亲密无间的战友。
帷幕內的气氛,似乎也隨之缓和了下来。
然而,就在庆功宴进行到一半,酒酣耳热之际,异变再生!
隨著一阵鼓点响起,一队约有二十人、手持巨盾、腰佩长刀的武士,走进了帷幕中央。
他们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结,脸上画著狰狞的油彩,开始隨著鼓点,跳起了粗獷而有力的战舞。
起初,保义军眾將们都以为这只是助兴的节目。
但很快,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这些跳著战舞的武士,他们的舞步看似杂乱,却在不经意间,越发地向著赵怀安所在的区域逼近。
他们手中的盾牌,隱隱形成了一道包围圈,而他们按在刀柄上的手,青筋毕露。
到了后面,这些人身上的杀气几乎都不再掩饰,望著赵怀安的眼神越发凶戾。
此刻,赵怀安交感神经绷紧著,手已经按在了案几上。
而他身后的背嵬们,已不是按著刀柄,而是整个手掌都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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