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一个藩镇节度使在被羞辱。
甚至,即便赵怀安看不到高駢,他也能猜到此时的高駢,是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嘴角带著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怀安心中一片冰冷。
他知道,这是高駢在给自己下马威。
这是杀那个黄秉吗?这是冲自己来啊!
那高駢就是要告诉自己:即便是到了战场列帷幕,他也是这里的主人!
生杀予夺,无不出自他高駢之手!
听著那些淮南將放肆在笑,一眾保义將们无不怒火中烧,手中的兵器握得“咯咯”作响。
主辱臣死!
他们只需要节帅一个命令,就会衝上去,將那些辱他们保义军的人全部剁成肉泥!
別说是高骄!就是皇帝小儿在此,也给他拉下来剐了!
然而,赵怀安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前方的帷幕,然后翻身下马,对著身后眾人沉声道:“走,我们去赴宴。”
数百名身披重甲、手持刀槊斧鞭的背嵬,护送著赵怀安与一眾核心將领,走进了那片由四重帷幕围起来的临时宴会区。
一进去,那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便扑面而来。
帷幕区內的空间並不大,高駢和他摩下的数十名將领,早已安坐在一侧。
而赵怀安和他的人进来后,便自然而然地占据了另一侧。
双方的人马,几乎各自占据了一半的空间,涇渭分明,中间只隔著几张摆满了酒肉的案几。
高駢的“落雕都”武士们,与赵怀安的背嵬武士们,更是壁垒分明地站在各自帷幕下,一个个手按刀柄,眼神凶狠地盯著对方。
就好像刚刚他们並不是並肩作战的袍泽,而是九世之讎的死敌!
然而,处於这紧张氛围中心的两个主角,高骄与赵怀安,却都表现得异常从容。
高駢依旧是那副国家擎天柱的雍容模样,他抚著长须,面带微笑,仿佛对眼前的紧张气氛视而不见。
而赵怀安,也同样是神色平静,他在自己的主位上安然落座后,甚至还有閒情逸致,拿起案几上的一杯酒,细细地品尝。
在所有人都安坐后,高駢率先举起酒杯,朗声祝向赵怀安:“赵大,此战你部居功至伟,先破敌骑,再溃敌阵,当为首功!本相在此,敬你一杯!”
赵怀安也不站,就这样单手举著酒杯,言辞倒是谦逊:“使相过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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