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骚动,片刻后,穿著铁鎧的陈五郎,在几个壮汉营田户的陪同下,站了出来。
赵怀安看著眼前虚弱的陈五郎,忽然跃下战马,主动走到陈五郎的面前,后者明显紧张。
然后赵怀安亲自將陈五郎扶了出来,並让人给他披上了一件御寒的冬衣。
继而,赵怀安指著陈五郎,对所有人朗声说道:“现在,我会让他说!让他把所有的冤屈,当著我的面,当著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
“我要听听,你们到底是有何冤屈!看看我赵大能不能给你们做这个主!”
看著赵怀安那无匹的自信,陈五郎怔住了,最后终於鼓足了勇气,开了口。
他將孙元福掳掠营田户、活埋生桩的暴行,以及自己九死一生的逃亡经歷,声泪俱下地控诉了一遍。
听完陈五郎的血泪控诉,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动容。
许多营田户,都流下了愤怒的泪水。
而赵怀安静静地听完,然后直视著陈五郎:“你可敢为你的话负责!用你的命负责?”
陈五郎把眼泪一抹,大喊:“有何不敢?我的同伴命都丟了,我有什么不敢用命负责?节帅要是不信,大可去那畜生的庄宅搜便是了。”
赵怀安盯著陈五郎,最后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横刀。
雪亮的刀锋,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氛围一下紧张了起来。
可这刀並没有劈在陈五郎的身上,而是被高举向天!
此时,赵怀安冲在场所有人大吼:“这事我赵大给你们做主!你们要是信我,现在各回本帐,一刻后,推选出十个你们的代表,我將带著你们去孙家宅第一探究竟!”
“我在这里说,我赵大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错怪一个好人!”
见在场人都听著,赵怀安继续说道:“生桩一案我会亲自调查,还你们一个公道!”
“但是!”
“我在这里强调,我赵大从未,也绝不会允许用人命去打桩,所谓的流言全部都是无稽之谈,是別有用心者试图浑水摸鱼!”
“而我也说得直接一点,那就是,我从光州过来,就是来杀人的!”
“杀谁?”
“杀的就是残民害民的豪右!杀的就是贪污横暴的污吏!杀的就是试图破坏我寿州来之不易的和平的那些跳樑小丑!”
“现在我向你们承诺,孙元福一案,我赵怀安会亲自督办!三日之內,必定查个水落石出!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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