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个都是绣花枕头,两个加一起都顶不住一个臭皮匠,討论了一番后,还是只能原地等待。
至於那个王显则更加胆大,当天夜里他还让人拉了一批砖石到了仓里,好圆谎。
与此同时,追踪逃亡察子的黑衣社也终於顺藤摸瓜摸到了察子在寿州的站点o
並由杀手队冲入,一举捣破这处据点,更从那里搜到了一封由高駢心腹吕用之亲笔书写的密信!
信中的內容,昭然若揭,明確地写著吕用之对保义军下的手段,甚至如果芍陂真修好,也令这些察子夜里去破坏。
可以说,这吕用之是真把赵怀安当成了泥捏的。
於是,赵怀安立即让黑衣社组织机会,对吕用之报復回去!
而这边,当所有的线索都匯集到一起时,情况就非常清楚了。
寿州的地方土豪、腐败官吏、心怀不满的士族以及淮南敌对势力,相互勾结,意图顛覆保义军在寿州统治的阴谋,昭然若揭。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那句“敢试吾法者,唯有剑耳”,有些人啊,是真当了一句屁话了!
乾符四年,正月十九日,天光未明。
当寿州城还在睡梦中时,一股肃杀之气,已经悄然笼罩了城郊的孙家宅。
由赵怀安亲自下令,由王彦章亲自带队,领兵二百,將孙家宅围得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赵怀安已经派出了另一队背嵬,闪电般地控制了还在睡梦中的潘可求与何茂,彻底切断了他们向孙元福通风报信的可能。
当孙元福被部曲拉起时,看到宅外火把如炬,登时就腿软了。
不过他也晓得被抓后就是死路一条,便负隅顽抗,先將宅內养的数百流民盗武装起来,又让部曲们凭藉高墙深院,抵抗保义军。
然而,孙元福高估了自己这些部曲的忠诚,也高估了那些流民盗的底线。
这些所谓的土团,多是孙元福用威逼利诱的手段,强行徵召来的流民和破產农户,他们平日里作威作福尚可,真到了要为主人拼命的时候,却连刀都拿不稳。
而那些流民盗也差不多,他们是和潁州的牙兵队打过的,一战死了一大片骨干,此刻望著外头比潁州牙兵还要精锐的武士团,他们哪里愿意送死?
只是在外头保义军的一顿箭雨下,以及“投降免死”的喊话之下,这些部曲土团和流民盗就就崩溃了。
最后,当保义军衝进宅邸,地上跪著一片,而那孙元福本人则在他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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