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他让人去寿州打听,才晓得这谣言最后竟然演变为“保义军为了修芍陂要抓人打生桩”。
这一下,直接把令狐通嚇得魂都没了。
作为体制的一员,他当然晓得芍陂对现在保义军的重要性,甚至毫不夸张来说,今年最终的事就是修陂塘。
现在有人要往芍陂工程泼脏水,怪不得节度使要亲自坐镇寿州呢。
而一想到孙元福作为这事的当事人,一定会被审讯,一旦这人撂了,会不会把他们之间的交易也吐出来?
在这患得患失中,下面的人忽然告诉他,保义军已经去往孙家宅了。
这下子,令狐通反而镇定了。
他晓得自己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一旦孙元福开口,自己必將死无葬身之地。
於是,他决定杀人灭口。
那孙元福作为最核心的人证,一定会被押送到保义军大营,在那里得到审问。
所以自己有个机会,那就是半路將姓孙的给截杀了。
令狐通作为庇护私盐走私的大黑伞,下面自有一帮心腹,这会都是一条船上的。
所以令狐通將这些人召集来后,只是一说,眾人就决定跟令狐通干。
於是,当天令狐通就点起在场的六十名心腹武士,直奔孙家宅,计算在路上格杀孙元福,销毁所有的人证!
然而,他根本不晓得他的对手方有多少聪明脑袋。
令狐通这点反应全在赵怀安的预料中,虽然不晓得孙元福背后到底是谁,但肯定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所以他早已在从孙家宅通往寿州州衙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
什么是钓鱼?这就是钓鱼!
当令狐通的人马,鬼鬼祟祟地进入伏击圈时,他们连孙元福的囚车都没见到,就被保义军两面夹击,当场围杀。
令狐通的人马虽然也是军队,但充其量就是个缉私武装,如何能和精锐野战军相抗衡?
片刻抵抗后,其部大溃,而令狐通本人,也被赵怀安的义子赵文辉从马上射落,生擒活捉。
至此,老虎苍蝇一把抓。
当赵怀安將此案涉及到的重要罪犯一网打净后,並没有在公堂审理,而是直接在西市口,人流量最繁华的地方公审。
此时城內百姓、商贩、俘虏代表和营田代表,还有寿州大小官吏,皆齐聚於此。
而赵怀安身穿紫袍,端坐於高台之上,神情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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