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將朝廷的旨意置之不理,带兵回了淮南。
前段时间,高駢又镇压了王郢之乱,其麾下的甬桥镇遏使刘巨容以筒箭射杀王郢,自此为乱两浙数年的王郢之乱就此平定。
但前段时间镇海军节度使周宝却来上报,说高駢驱逐了朝廷的润州刺史,並让自己的侄子高杰表为润州刺史。
而之所以这么做,据周宝所言,正是因为传闻那座建康城,也就是现在的昇州有王气,那高骄有不臣之心。
其实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想那高駢都六十多的人了,还想著不臣之心?就是真不臣,又能坐几日?
而且自己了解高骄,晓得他是个爱惜羽毛的,绝不会让自己奋斗半生的英名毁於一旦。
但还是那句话,他卢携信了没用啊,这些清流恨不得以此为理由把高駢一把拉下,好砍掉他和田令孜在外朝的最大臂助。
之前他也曾私会过田令孜,问过高駢该怎么处理。
当时田令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这些外朝的文臣的弹劾,有什么用?
也的確,奏疏都到不了陛下的案几上,写再多也是废纸。
可是今日的情况却让卢携有点警惕,那就是平常的小会都是他和田令孜两人就行了,有时候,甚至陛下都不在。
他们一人主內一人主外,三言两语就能將军国大事给决定了。
但今日,不仅来了杨復恭,还来了郑畋这些人,可以说,他和田令孜的政敌都来了。
会议肯定是田令孜发起的,这个毋庸置疑,因为能影响到小皇帝的只有田令孜。
但田令孜却没有提前通知自己,这让卢携一时间有点猜不透田令孜的意图,也不敢轻举妄动。
此刻,他就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静观其变。
田令孜能感受到旁边杨復恭那如芒刺背的目光,他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是的,自己就是要拿掉他的一个帅。
如今天下藩帅中,高骄算是他的人,那保义军的赵怀安算是半个,但这些人都有点鞭长莫及,远不如太原来得近。
本来他已经运转兄长去西川做节度使了,可因为出了个忠武军譁变作乱的事,为了安抚崔安潜,没办法只能將西川这个地方交给了他。
而这样一来,他的局势就有点危险了。
此时,田令孜的北面太原是杨家的人,南边后路成都,又是清流一党的人,一旦这些人真来个狠的,搞清君侧,他是跑都没地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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