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小皇帝话落,郑畋给翰林承旨萧遘送去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持笏说道“陛下,臣举荐昭义军节度使李钧为河东节度使,此前有曹翔之例在前,河东上下也能接受。”
“毕竟阵前换帅乃是大忌,稳妥为要。”
可就是他这最后一句话让小皇帝直接皱眉。
朕要换的师,你说是大忌,骂谁呢?
一直观察小皇帝脸色的杨復恭忽然插嘴说道:“李钧此人不可用。”
杨復恭刚刚丟了一帅,自然不会又在陛下这边丟了分,於是一咬牙就跳了出来,说道:“仗陛下天威,沙陀去冬未动。可本枢密亦有耳闻,说这昭义节度使李钧,为人好大喜功,不可倚信。”
说完杨復恭就不说了,至於怎么好大喜功一句话没有,给的就是一个態度。
杨復恭说完,田令孜瞅了一眼他,眼神不善,但没有说话。
於是,暖阁中,再次陷入了安静。
就在杨復恭洋洋得意时,却不想,刚刚被驳斥人选的翰林承旨萧遘,深吸一口气,忽然昂首对小皇帝说道:“陛下,既然李钧不可用就不可用吧,但臣请问一事!”
“田令孜这等专权误国者可用!其兄一个贩饼之徒可用!而那李钧为朝廷宿將,履立战功,他不可用,天下谁可用?难道陛下能用的就是阉竖之流吗?”
“臣请问陛下,这个可用,到底是何可用?臣愚钝!”
本来一直全在掌握的小皇帝忽然被萧遘这么一顶,尤其是正面衝突的,直接给弄呆了,张著嘴不晓得说什么。
忽然,如同冬日寒冰般的声音传来,却是田令孜面无表情,死死盯著萧遘,说道:“本中尉听说,无所为而为者,谓之天理;有所为而为者,谓之人慾”。
尔既言本中尉专权误国,那本中尉还未就中尉时,尔就该上本弹劾!”
“为何要延至今日,与换帅一事同说?你是无所为乎?亦或是有所为乎?”
听到这话,门下卢携忽然抬起了头,只因为这句话是他和田令孜私下的时候感嘆过的。
这话就是说,那些清流之党往往弹劾人不是为了国家大计,而是为了党同伐异,也是为了权位的小人罢了,因为君子是不爭的。
果然,那萧遘整个人迎头便受了一记闷棍,颇为难堪地僵立当场。
缓了一口气,他才脸色涨红,大声回道:“臣乃为万古纲常计,非有所私也!”
可田令孜今日就要杀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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