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是没见过,抢功劳倒是跑得快呢!
对了,那河东牙將叫谁的?贺公雅?也不晓得这人如何了!
倒是豆胖子忽然补了一句:“那姓郑的,会不会是有意害咱们?”
赵怀安耸耸肩,说道:“且不想这些,反正没去,管他这那的,而且就算下令了,我就去啊!且做他的大梦呢!”
笑完了,赵怀安又问张龟年:“以前河东节度使不是就是行营招討使吗?这一次怎么分成了两人?这河东节度使李侃、行营招討使李琢都谁啊?以前没听过有这两號人物啊!”
张龟年內心腹誹:“主公啊主公,你这话得是那李侃和李琢来说呀,他们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为官都几十年的,听你这话非得气死。”
张龟年腹誹归腹誹,还是解释道:“这一次河东、昭义军大败,尤其是河东军又譁变,朝廷对此方信任大减,这一次专门抽调了其他藩的兵马组成行营,所以再以河东节度使为招討使就不合適了。”
“这一次,朝廷也是下了狠心了。以检校吏部尚书、前太常卿、上柱国、陇西郡开国公、食邑三千户李琢为光禄大夫、检校尚书右僕射、御史大夫,充蔚朔等州诸道行营都招討使。”
“然后那李琢又表奏诸葛爽为北面招討副使,还有东北面行营李孝昌、李元礼、王重盈、朱玫等兵马及忻州、代州土团,都受李琢节制。”
“又以內常侍张存礼充都粮料使,判官崔鋋充制置副使,集兵马三万。”
“再加上河东节度使李侃、幽州节度使李可举、吐浑首领赫连鐸,兵马加起来,十万不止。”
赵怀安努了努嘴,对眾人说道:“你看,说了不要跳得那么凶。那李克用自詡兵强马壮,但做了出头鸟,立马就遭受朝廷大军围击。”
“他此番怕是要危险了。”
赵六不明白,说道:“大郎,那沙陀人的厉害咱们最清楚了,毕竟咱们军中就有二百沙陀人。我不是瞧不起朝廷兵啊,如果朝廷光兵多就行的话,黄巢也轮不到咱们打了。”
眾將深以为然,显然对於朝廷的底色很清楚,再无任何滤镜了。
但赵怀安却摇头,对眾人道:“重点在幽州节度使李可举。”
“河朔素为强藩,尤其是幽州卢龙军本就是边地精锐,摩下契丹、奚人、契丹皆是不弱於沙陀的部落。”
“更重要的是,幽州处在代州的东面,直接可以穿插沙陀腹心。”
“现在李克用南面是朝廷主力,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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