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龙军,西面是吐谷浑,以沙陀之强,三面围击,又能有何胜算?”
眾將这才瞭然。
然后赵怀安就隨口问张龟年一句:“老张,那行营招討使李琢何许人也呀,朝廷將大兵交予此人,想来也是个宿將了。
“”
却不想张龟年是这样说的:“说来此人和高駢也是缘分,高駢最重要的功勋,平叛安南,就是因为此人。”
“就是此人將安南弄反的。”
“大中年间,此人向当时辅政的令狐陶之子令狐高行贿,得以担任安南都护、安南经略使。”
“其在任期间,贪墨自私,用一斗盐交换一头牛,对当地百姓肆意盘剥,压迫周边小国,诸羈縻部落最后转投南詔。”
听到这里,赵怀安嘴都微微张开。
最后问了一句:“这人谁举荐的啊!这不是拿国家大事开玩笑嘛?”
“田令孜!”
赵怀安瞭然,转而笑道:“这家奴卖起主人的地啊,是一点不心疼!数万大军就这样沦为权贵的垫脚石。
说完,赵怀安对眾人道:“我看啊,这仗啊,还有的打,那郑畋既然会举荐咱,说明咱们已经入了这局了。”
“没准后面朝廷啊,还真要咱们保义军北上呢!”
“不管咱们奉不奉詔,这厉兵秣马丝毫不能耽搁!”
“今日咱们把芍陂修好固然欣喜,但不要忘了,兵马才是咱们保义军的根基,不然这番基业也迟早是为他人做嫁衣!”
“可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做嫁衣!”
“你说虐不虐!苦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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