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亡父,和父亲对她的疼爱,顿时泪如雨下。
这下子马保宗有点措手不及了,还是旁边的张惠抚著婆婆的后背,安慰道:“母亲,这是好事呀!一会等大郎回来,且让他安排一下舅舅,媳妇见舅舅纠纠武夫,很是干练,定能帮到大郎!到时候舅舅外甥齐心力,母亲如何还能不高兴?”
赵母拍了拍张惠,笑道:“惯是你会说话,不过倒也是的,我这兄长自小就勤於打熬武艺,人也踏实。”
说著,赵母转头问向他的兄长:“大兄,你觉得如何?”
马保宗一张老脸是激动地通红,但还是谦虚道:“哎,妹啊,这也就是你觉得兄长是个人才。咱顶父亲的班时,是个队將,十来年过去了,临了还是个队將,这能有甚才?”
“我武艺倒是不拉下,別看咱今年四十有三,但正当年!只是咱嘴笨,同僚们也常说这一点。”
那边张惠笑了,说道:“舅舅,哪有什么嘴笨不嘴笨的,这做官可不看这个,到底还是看关係。现在有大郎这份关係在,舅舅便是不说话,旁人也道是舅舅会说话。”
马保宗嘿嘿一笑,连连点头:“是极,是极。”
正要再奉承几句眼前的这位节度使夫人,外边忽然一静,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接著,就听到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母亲,儿回来了,舅舅在哪?”
登时,马保宗就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金冠紫袍青年,身形极雄壮,就这样龙行虎步,大踏步穿行进来。
阳光洒在庭院里,也照在这人的脸上,熠熠生辉。
这一刻,马保宗膝盖都有点软了,这就是自己外甥的气势?自家那个使君怕是连万一都不如啊!
那边赵怀安也看到了转过头的马保宗,见这人长著一张典型的国字脸,头髮有点斑白,但骨架极大,肌肉賁张,望之就有“猛黄忠”的气魄。
这就是自己的舅舅?
以前的记忆有点远了,他也记不得多少,但这一见面,就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都说外甥像舅舅,还真有点道理在。
赵怀安正要说话,那边赵母就笑骂道:“你个不孝子,外头的官威倒是带进了家里,还不向你舅舅行礼。”
赵怀安脸一窘,就要老实行礼,却不想马保宗直接就跳了起来,一把拉过赵怀安,然后推到了主位,然后又对他的妹妹正色道:“妹,大郎是一藩之主,能跪天地,能礼天子公卿,如何能对我行礼!这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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