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吴釗说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吴釗摇头,显然对这两家也颇为无语,回道:“不为个事,就是前几天水漫了出来,赵甲家的稻田里养的鱼衝到了冯二田里,被冯二的儿子给涝了吃了。”
“那赵甲气不过,就找冯二索赔,那冯二自然不愿意,说儿子吃的是自己田里的鱼,鱼都那个样,谁晓得是你赵甲的。”
“那赵甲不依,就要冯二的儿子到他家田里做十日工,不然就赔他的鱼。”
“本来做工也就是做工了,冯二却说了句赵甲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肚子里,还要和个孩子一般见识。”
听到这话的时候,在场几人都面面相覷,武教习蒋琯认识冯二的儿子,补了一句:“冯二的儿子都快二十了吧,还是个孩子?”
眾人都无奈,这冯二也是自找的,不怪乎被打。
不过他们在都所也两三年了,对於这种情况也晓得本质,实际上就是后面要农忙了,冯二自己也要劳动力,如何能將儿子赔给赵甲使?
虽然都所各项都不错,但税赋还是比较高的,前两年还好,那时候都是草创,所以上头减免很多。
但后面陆续上了正规,都所的赋税也开始恢復了正常,目前是三分交上,三分留都所,四分再是自己。
不过理解归理解,事情还是要判的,这边吴釗继续说道:“现在赵甲把冯二的头都打破了,因为两个人分数不同的队,下面解决不了,然后就送到了我这里。”
说著,吴釗问贾世臣:“老贾,这事你怎么看?”
贾世臣稍微想了一下,摸了摸下巴的鬍鬚,缓缓说道:“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根子上,还是那几条鱼的事。”
贾世臣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人:“鱼,是赵甲家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虽然被水衝到了冯二的田里,但根子没变。
冯二的儿子,把鱼捞了吃了,这叫不问自取,是为窃也”。虽然这话说得重了些,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所以,冯二家,理亏在先。”
“但是————”
贾世臣话锋一转:“赵甲呢,他也有不对的地方。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为几条鱼,就要人家儿子给你家做十天的工,这未免也太过了些。”
“更何况,现在已是插秧的大忙时节了,家家户户都缺劳力。他这么做,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所以啊,他这索赔的法子,不合情理。”
“至於后面冯二骂人,赵甲打人,那两家都是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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