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武闻声,立刻转身,对著父亲,行了一个標准的保义军军礼:“父亲!”
贾世臣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与他並肩而立,一同望著那被雨幕笼罩的远山。
组织了一下,贾世臣稍微笨拙地问道:“在军中,这几年,过得如何?”
贾公武的回答,简洁而有力:“回父亲,一切都好。孩儿在帐下都,学到了很多东西。不仅是武艺,更有排兵布阵之法,以及————以及节帅常说的,为將之道”与为人之道”。”
“好,好啊。”
贾世臣连说了两个“好”字。
他能看到儿子身上那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儿子从这山林里走出来了,见到更大的天地了,真好啊!
感嘆著,贾世臣的眼神越发柔和,问道:“你这次回来,可有什么打算?”
贾公武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父亲,孩儿此次休假,一为探望你和阿母,二来,是想请父亲助我一臂之力!”
听到后面一句话,贾世臣有些意外:“哦?这话怎么说?”
贾公武说道:“父亲,我们帐下都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外放。这外放的起点直接影响未来,我前些日听孙押衙私下给我说,这一批的外放人员有我!不过,我只做了第一队將,没能成为营將。”
“我不甘心,自觉地这三年苦功不弱於人,但我不怨,只想在日后早日立下战功。”
“可我在军中没有伴当和亲信,等下放到队里,光拉拢磨合就要许久,所以我想这次回来,带几个以前聚落里信任的族人走,好帮我在军中立足。”
贾世臣听了后,琢磨了一下,忽然问道:“军中是不是要打仗了?”
贾公武愣了一下,犹豫了下,说道:“上头没有具体说,但我和几个社里的袍泽都在猜,我军最近的確要有大动作,这一次放假探亲的各部都在轮换,显然都是为了后面战事稳定军心的。”
贾世臣一听还真要打仗了,倒是有点想不明白了:“保义军不是去年才大破草军了吗?如今江淮一片还有草军的余孽在?”
贾公武摇了摇头,虽然心中也不確定,但还是说道:“有消息说是去打沙陀人。朝廷在太原那边吃紧,有意调咱们保义军北上平叛,但这也只是儿子猜测。”
贾世臣晓得儿子去过长安,他身上掛著的象牙牌就是儿子在长安西市买的,后面用军中的邮递送回家里的。
因为在场就他和儿子,他就对贾世臣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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