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又有“储帅”之称。一旦康传圭为行军司马,你河东诸將难安啊!”
“康传圭素来杀烈,他一旦为行军司马,如何能忍河东诸將的跋扈?尤其是那都將张鍇、郭础二人,有逼杀节度使的前例在,那康传圭如何能容下这二人?”
听到高潯的话,李侃也露出怒意:“且只是那康传圭忍不了?我也忍不了这二將的跋扈!想那沙陀李克用也就是剐死了一任大同转运使,朝廷就发大兵剿他!而那张鍇、郭二人可是直接破门杀了河东节度使啊!
”
“这等人竟然还能留著?他两人一日不除,我寢食难安啊!”
但高潯却是摇头,说了这样一句话:“留守,既然难安,那就继续忍耐!如今太原宜静不宜动。”
“而且务必不要表露出这份忧虑,保不定就会传到那些河东將的耳朵里。”
“一旦这些人再次作乱,你我怕皆是性命难保啊!”
“你上任时还带著朱玫的一营分寧旧部,而我却是赤条条来的太原,麾下的那些昭义军虎狼尤甚於太原兵。”
“一旦你我二人有一二要剷除他们的意思,这些牙兵能束手就擒?”
“你我二人死了是小,可要是使得太原混乱,而让北面的沙陀人有机可乘,那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所以为了大局,为了朝廷,请留守务必忍耐。”
听到高潯的话,李侃却还是摇头,对他道:“老高,我却是不同意你这番话。如果说沙陀人还在代州,那我自当是要忍耐的。可现在沙陀人已撤,短时间內必不会再南下。”
“而我不趁著这个时间把张鍇、郭二人除了,这河东兵是不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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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不。”
“我现在是一兵一卒不敢发出城。就是担心兵马刚出城就譁变。”
“而这种情况下,等下一次沙陀人再杀来,我太原无兵敢派出去,如代州、忻州,就是再死守,又能守得住吗?”
“现在沙陀人不了解河东的情况,这正是我的机会!”
“此外,这段时间,我一直对这些人虚以委蛇,这些人以为我是个软弱的,正好可以麻痹他们。”
高潯听了这番话后,觉得劝不住李侃,便问道:“留守既然心意已决,那就干吧!”
“可这河东兵不可用,我手下的昭义军也不能信,你那旧部又有多少眼睛盯著,你从哪里要的兵呢?”
李侃嘿嘿一笑,说道:“我打算將幕府的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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