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军卒拄着长枪靠在营门口休息,看模样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兵,没有半点百战之卒的样子。
他们百无聊赖的呆坐着,干裂的嘴唇在嘟囔:
“这鬼天气也太热了,老子身上的衣服就没干过,臭烘烘的!”
“少说几句吧,等入了夜能凉快些,省点力气。”
“还有水吗?老子都快渴死了。”
“就剩半壶了。”
一人举起水囊晃了晃:
“咱这一队人可就这么点水了,得到明天黄昏才会发新的水,省着点喝吧。”
八万大军驻扎于此,水源无比珍贵,那可是每天定量发放的。
一众老卒全都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按下了喝水的心思,这么点水,一人一口都不够分的。今晚要是喝完了,明天白日得渴死。
一直靠坐在地上黑脸老卒站了起来,向十几步外的林子走去:
“唉,撒泡尿吧,憋半天了。”
“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旁边的标长骂了起来:“都没咋喝水还能有尿,服了你了。”
“咋滴,人有三急,撒尿还不给了?”
老兵乐呵一笑,找了棵树干就开始解裤带,掏出家伙就抖落,稀稀拉拉的水流声听起来没什么劲道,鞋子还湿了一片。
“唉,真是老了。”
老兵自嘲地摇了摇头,下一刻耳边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好像是从树干背后传来的。
“什么玩意,该不会是野货吧?”
他来了精神,自从大军驻扎到林子里能被他们吃的野货都吃干净了,若是能抓到只野鸡野兔,夜里还能改善一下伙食。
一听有野货,远处的军卒也来了兴致:
“赶紧瞅瞅,野鸡还是啥!”
老兵提起裤子,兴致勃勃地探头往树干背后一张望,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树干背后同样是一个人,身披甲胄,手握弯刀,一双漆黑的眼眸正冷冷地盯着他,犹如鬼魅夜行。
下一刻,刀锋便抵在了他的咽喉处,冰凉当初触感让老兵浑身发抖:
“饶,饶命。”
营门口的守军好似察觉到了异样,一个个的都站了起来:
“咋的了,是个啥?抖成这样子,野猪吗?”
“哈哈,那今晚兄弟们岂不是有口福了?”
“噗嗤!”
众人的嬉笑声还未落下,老兵硕大的头颅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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