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筵了,正好趁此机会,活动活动筋骨。”
“把许司历的名字,换成我的。”
梅占雪闻言,微微发愣,眼中有些意外。
王师兄这是……转性了?
以前这种抛头露面的差事,他是躲都来不及。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监副虽然是钦天监的二号人物,可对上文位大儒的王晋,还真没有拒绝的底气。
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躬身应下。
“是,师兄,我这就去安排。”
带着一脑袋的困惑,梅占雪默默退去。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一直沉默的沈夫子这才叹了口气,轻声开口道:
“师兄,能不能把你师父,我弟子,从临安府的大牢里捞出来。”
“可就全看你明日在御前的发挥了。”
王晋听到沈夫子又拿这绕口的辈分来打趣自己,顿时吹胡子瞪眼。
“滚滚滚!”
...........
翌日,文华殿。
日讲经筵如期举行。
担任日讲官的翰林院学士陈斯,以及经筵总裁,内阁次辅柳拱早已到齐,安静等待圣上的到来。
翰林陈斯立于次辅柳拱不远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柳阁老身上瞥了一眼。
见柳阁老神色如常,陈斯有些意外。
柳阁老当真是沉得住气啊。
都火烧眉毛了,竟还有心思来参加这日讲经筵。
如今满朝上下,谁人不知柳阁老正处在风口浪尖。
他一手力荐的镇北将军庞盛,被指控拥兵自重,现关押在诏狱之中,生死未卜。
连他府上的一个小小书童,都在临安府府试中,公然写下那等大逆不道的反诗。
桩桩件件,都和柳阁老脱不开关系。
这等境地,寻常人怕是早已焦头烂额,闭门谢客。
柳阁老还有心思来担任经筵总裁,要不说人家能当次辅呢!
不远处,柳拱神色淡然,一身绯色官袍,身形站得笔直,眼鼻观心。
光从他脸上,确实看不出半分他此刻所面临的危局。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钦天监官袍的中年人,缓步走入文华殿。
陈大人看了一眼,眉头微皱,钦天监的人,怎么换了张生面孔。
以往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