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经筵日讲的,都是那几个老家伙。
来人正是王晋。
他走进殿内,目光扫过众人,在柳拱身上停顿了一瞬,微微点头颔首,算作行礼。
柳拱像是没有看到他一般,依旧静立,毫无反应。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悠长尖细的唱喏。
“圣上驾到!”
殿内众人神色一肃,齐齐躬身行礼。
珠帘轻响,一道身影缓缓步入殿中。
来人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绝美,眉宇间却自带一股俯瞰天下的威严。
正是当今大夏女帝,昭宁帝。
昭宁帝登上御座,凤眸微抬,目光平静地扫过阶下几位日讲官。
在看到王晋时,昭宁帝眉头轻蹙,视线在王晋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担任经筵总裁的柳拱上前一步,躬身开口,声音平稳。
“启奏圣上,上次经筵讲至《帝鉴图说》,今日……”
“不必了。”
昭宁帝玉手一摆,直接打断了柳拱的话。
“天天以史为鉴,朕听得有些乏了。”
“不如,就拿眼前的事,聊一聊。”
此言一出,陈大人眉头一跳,下意识地看向柳阁老。
圣上对柳阁老的不满,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以往哪怕是圣上不喜,也会耐着性子听完日讲,再以其他事情作为话题讨论。
现在连演都不演了吗?
柳阁老这次,怕是真的要倒了。
只是,柳阁老一倒,朝堂之上,还有谁能与宴首辅分庭抗礼。
圣上,当真愿意看到宴大人一家独大的局面吗。
还是说,圣上有自己的打算,还能拉出一个次辅和宴大人打擂台不成?
陈斯心里默默揣测着圣上的心思,浸淫官场这么多年,也早已习惯了伴君如伴虎,如履薄冰。
柳拱似乎没有听出女帝话语中的疏离,再次躬身,脸色如常:
“不知圣上,想以何事为题。”
昭宁帝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面露思索,缓缓开口:
“这几日,京都不太安分。”
“朕听闻,民间现在有一种说法。”
“说我大夏的读书人,竟无一人,能比得上那西域来的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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