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却对陈斯的攻讦置若罔闻,平静地开口:
“陛下可还记得,月余之前,临安府学政魏长青曾上过的密折?”
昭宁帝眉头微皱起,王晋提得这事,她当然记得。
密折上说,临安府地界,出现了一桩怪事。
府内读书人的才气,凭空被截断了一层。
甚至文位越低,截断的越多。
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内阁与钦天监讨论了数日,也未能得出一个所以然来。
最终只能定性为地方异象,派遣钦天监官员前往查探,至今未有结果。
王晋见昭宁帝没有开口,继续说道:“臣此次回京,并非私事。”
“临安府的异象,已经失控了。”
“就在三日前,异象已经蔓延到了与临安府接壤的永安府。”
话音落下,满殿死寂。
之前还抱着看戏心态的陈斯,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满脸骇然。
其余臣子,无不色变。
临安府才气被截断一事,在座的都是朝堂重臣,或多或少都有耳闻。
本以为只是控制在临安府一地,这才过去多久?
不到一个月!
就已经从临安府,蔓延到了隔壁的永安府!
再过半年,岂不是整个江南都要被波及?
再过几年,这天下……
一股寒意,从所有人的脊梁骨升起。
这才是真正动摇国本的滔天大祸!
翰林院、国子监,文位翰林以上,自然不会受到影响。
可大夏的根基,是那千千万万的秀才、举人、进士!
他们才是构成这座庞大王朝的基石。
若是连这些读书人的才气都保不住,科举取士便成了一句空话,儒学治国的根本,也将彻底崩塌!
昭宁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凤眸之中,寒意刺骨。
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比边疆战败,比藩王作乱,都要严重百倍。
那是从根子上,要掘断她大夏的龙脉!
“此事,与卢璘出战,有何干系?”
昭宁帝冷声开口,目光直视王晋。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落在了王晋身上。
是啊。
这等毁天灭地的大祸,和卢璘能有什么关系?
陈斯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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