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向圣上请求开坛讲道。”
“讲道的话题,又恰好是以读书人为题。”
“这其中若是没有柳阁老在背后推动,我是不信的。”
王晋的猜测,可不是空穴来风。
西域使团的出现太过凑巧,话题也太过凑巧。
看来所有人都小瞧了这个内阁次辅,竟想出了这么一招曲线救国的方式,给卢璘创造出破局机会。
被王晋点破,柳拱也不介意,两人在卢璘这件事上,已是天然的盟友。
“先生,璘哥儿他在牢里如何?这次谋逆案,怕是要错过这次童试了....”
王晋神情淡然,摇头:
“卢璘这一路走来,太过顺遂,让他在临安府大牢里待着,磨一磨性子,不是坏事。”
“再说了,这次圣上同意让他赴京和佛门论道,如果表现出彩,以圣上的性子,说不定另开恩科呢?”
说到这里,王晋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疑惑。
“只是有一事,我有些不解。”
“来之前,璘哥儿曾托人带话,说他在府试第三场所作的战诗词,足以明志,洗脱所有嫌疑。”
“可为何,我从未听闻过这第三首战诗词的半点风声?”
柳拱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满是错愕。
第三首战诗词?
“礼部带回来的,不是只有前两首战诗词吗?”
.............
与此同时
翰林学士陈斯府中。
书房内烛火摇曳,陈斯靠在椅背上,双目紧闭。
脑袋里回想着今日文华殿上的一幕幕。
钦天监的陌生面孔,居然是心学大儒王晋。
柳阁老啊,还真是恋栈居位,为了这个保住位置,连心学都勾搭上了。
也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请出了王晋这个心学大儒。
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必杀之局,却被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王晋,用一桩临安府才气截取之事给搅得天翻地覆。
还有这个卢璘。
本是一枚用来攻讦柳拱的棋子,在其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关乎国本的关键人物。
陈斯越想,越觉得头脑发胀,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
这时,书房门被推开,夫人端着一个白玉小盅走了进来。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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