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凛凛地站成两排。
没过多久,卢璘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街角。
穿着一身青色儒衫,身形挺拔,步履从容,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无数道鄙夷、愤怒、幸灾乐祸的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
卢璘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堂前,对着堂上端坐的陈泉,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
“学生卢璘,见过陈大人。”
茶楼上,常万金看到卢璘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装腔作势!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公堂之上,陈泉重重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问:“卢璘!你可知罪!”
卢璘抬起头,迎上陈泉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学生不知。”
“放肆!”陈泉勃然大怒。
“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你在此狡辩!”
“来人!带人证!”
很快,昨日那几名官差,连同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氏,一同被带上了公堂。
秦氏一上堂,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着:“请大人为民女做主啊!”
陈泉冷眼瞥向卢璘:“你还有何话可说?”
卢璘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秦氏身上,缓缓开口。
“我只问你一句,你的婆婆和孩子,现在何处?”
此言一出,秦氏哭声一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堂上的陈泉见状,再次猛拍惊堂木:“大胆狂徒!竟敢当堂威胁苦主!”
陈泉说完,肃立两侧的衙役齐刷刷把手中水火棍往地上重击,瞪向卢璘。
卢璘浑然不惧,没有理会陈泉的怒喝和衙役的怒视,看着地上不住发抖的秦氏,再次开口:
“你可得想好了再回答。”
说着,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银质的长命锁,样式普通,卢璘将长命锁拿在手上,轻轻摩挲,眼神直直的盯着秦氏。
手中的长命锁是昨夜胡一刀派人传信时一并送过来的。
自从那晚从秦氏反常的举动中确认了她是被胁迫之后,卢璘便立刻才气传信,请胡一刀帮忙查出秦氏婆婆和孩子的下落。
漕帮的效率,确实没让卢璘失望。
不到一个晚上,胡一刀的人不仅找到了被周炳藏起来的秦氏家人,还成功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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