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命锁,就是从秦氏孩子身上取下的。
此刻给秦氏亮出长命锁的意思也很简单。
就是告诉秦氏,你的家人现在很安全。
果然,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秦氏,在看到那个长命锁的瞬间,整个身子猛地一震。
随后秦氏抬起头,布满泪痕的眼睛盯着卢璘手中的长命锁看了好一会,这才轻轻点头。
得到秦氏的回复,卢璘嘴角微笑,收起长命锁后,转身重新面向堂上的陈泉,朗声开口:“大人,学生以为此事疑点重重,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
“比如,为何巡检司的官差和这位高秀才,会如此凑巧地出现在城外灾民营?”
“明明不在巡检司的巡值排班上,却特意跑到城外,就为了巡察学生?”
话音未落,卢璘从袖中取出一张拓印的纸,高高举起。
“这是学生托人从县衙拓印的,临安府巡检司昨日的卯簿记录!”
说着,卢璘展开纸张,把卯簿记录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初二日,巡检司日巡分班,各置卯簿。”
“晨起点卯画押,申时归衙核销,凡擅离者笞二十。”
“本日当值:王五等巡城东,周焕等休沐。巡检李印。”
周焕,正是昨日带队抓人的那名官差,此刻也正穿着官服,站在公堂之上,一脸正气。
卢璘念完,转头看向他,目光灼灼:
“周差爷,据卯簿所载,昨日申时三刻,你正当休沐。敢问,你既是休沐,又是如何亲眼所见学生行凶的?”
“难道,周差爷是特意顶着‘擅离职守,笞二十’的罪名,也要专程去灾民营,看学生如何行凶不成?”
说完,卢璘好整以暇地看着周焕。
四大米行这次设局,太过匆忙仓促了。
只顾着让巡检司的人抓到案发现场,却忘了核对最基本的点卯记录。
公堂外,一直提心吊胆的自强社众人,看到卢璘拿出这关键证据,瞬间精神大振!
“我就知道!琢之定有后手!”
“哈哈!这下看他们怎么解释!休沐的官差,专程跑去城外抓人?说破天也没人信!”
“不在岗,却出现在案发现场,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原本一边倒的议论声,也开始出现了动摇。
围观看热闹的百姓窃窃私语。
“好像是有点道理啊……卢案首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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