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他想得很好,大不了换一个人质。
齐诗语是能让他轻易就给拽过去的?
何况她还是踏空了从高处跌落下来的!
“下来吧,你!”
有了惯力,齐诗语都不需要用力,稍稍那么一带,人就被她拉下去了。
落地也就那么一瞬间,她谨记着垫背的,反正自己不能和那碎石亲密接触,不然得多疼呀,还有刚刚那一幕,虽然只有一瞬间的画面,她也看清楚,这人不是个好人。
就是吧……
浑身剧痛的齐诗语真的崩溃了:
“也没人告诉我还隔着一个垫背的呢,摔下来还这么疼啊!!!”
比她还要崩溃的是她身下吐着鲜血的小头目:
“妈的!贱人,别让老子知道你是哪一挂的!”
这声音阴鸷,透着浓浓的恨意,吓得压在他身上动弹不得的齐诗语手下一抖,身下的人当即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不足五米高的山崖上面,炸弹被拆除,人质成功解救,一帮人以褚安安为首,立于悬崖边上,问:
“褚队,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褚安安凝紧了眉头,虽然刚刚他被害得暴露了,好在那个女人没那么蠢,知道将功补过,不然他嘣了她的心思都有了!
“下去捞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与此同时,鄂省江城这边。
十年后的齐诗语那副样子,还真只有王玉珍有手段,能调教得了。
还是那句话,孩子是自家的,不听话闹别扭还是家里抽少了!
这七八个月的时间,王玉珍几乎是走哪带哪里,好在调教小有成就,也不至于回去随随便便就让一个人给欺负了。
今天齐诗语那个制衣厂有例行会议,十年后的她也是有才华的,设计的图纸不比十年前的她差到哪里去;
她还对设备的维修改进颇有研究。
王玉珍有意淬炼十年后的那个,为了别扭的她也是操碎了心,连学校的工作都辞了!
当然,值得她这般大刀阔斧的动作的,那回报也不止一星半点,十年后的齐诗语整个人越发的开朗了,之前那个小作坊在娘俩的操作下扩张了一倍不止,而且整个工厂的管理运转方面也极其的顺畅。
今天,也是韩建忠被拉来了当司机。
十年后的齐诗语正摊开了小本本和闭目养神的王玉珍汇报着什么,突然身形一闪,拿在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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