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挡住了入口。石龛里很窄,只能勉强容下三个人,地面是冰冷的石头,还带着潮气。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污水顺着衣服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俺去探探西门府。”沈诺率先开口,“武二哥,您伤势未愈,目标太大,不适合潜行;李大哥,您需要人照顾,也不能去。俺身形普通,会点轻功,适合去探查。”
“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武松立刻反对,“西门府那么多护卫和机关,你要是出事了,俺们怎么跟苏姑娘交代?”
“武二哥,现在没别的办法了。”沈诺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布,擦了擦脸上的污水,“俺只是去探查,不是去厮杀,要是发现情况不对,俺会立刻撤回来。您和李大哥在这里等着,要是俺天明还没回来,你们就赶紧转移,别管俺。”
李逍看着沈诺,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玉牌——正是那枚刻着“青蚨”印记和编号“柒”的玉牌,“你把这个带上,要是遇到‘青蚨’的人,或许能当个幌子。还有,西门府的机关,俺听人说过一些,大多是丝线和铃铛,你走路时多注意脚下和头顶。”
武松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竹管,递给沈诺:“这是梁山特制的‘蜂鸣哨’,哨声尖锐,能传好几里地,要是遇到危险,就吹响它,俺们会想办法接应你。”
沈诺接过玉牌和“蜂鸣哨”,郑重地收进怀里。他又检查了一下腰间的短刀——短刀是苏云袖给的,刀鞘是鹿皮的,刀刃锋利,能应对一般的危险。他还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水,是苏云袖留下的,能溶解西域的银线——之前听李逍说西门府有银线机关,正好能用上。
“俺走了,你们保重。”沈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像融入黑暗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石龛,再次没入排水渠的黑暗之中。
夜窥西府,戒备森严
子时过半,城南的街巷一片寂静。
跟城西的破败不同,城南是京城的富庶之地,高墙大院连绵不绝,墙头上大多挂着气死风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门口的石狮子,也照亮了街巷里的石板路。偶尔有更夫敲着梆子走过,“梆梆”的声音在空旷的街巷里回荡,然后渐渐远去,留下更深的寂静。
西门府,这座位于城南核心地段的宏伟建筑,不仅彰显了主人家的显赫地位,也成为了这一带的标志性建筑。它是一座三进的大院,每一进都布局严谨,彰显着深邃的家族历史和文化底蕴。朱红色的大门巍峨耸立,高达两人之高,门上密密麻麻地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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