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与木头摩擦时特有的、带着一丝涩意的轻响。
他猛地睁开眼睛,透过窗纸上的小孔往里看——西门鹤依旧背对着窗户,坐姿甚至都没怎么变,左手依旧搭在书桌的紫檀木桌面上,手指还保持着摩挲的姿势。可沈诺注意到,他的右手不见了,应该是垂到了书桌下方,而那声“咔哒”,正是从书桌下方传来的。
是机关!沈诺的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西门鹤的书桌上果然有机关,而且是隐蔽性极强的那种,刚才他观察了那么久,都没发现任何痕迹。
就在这时,另一个异变发生了。
沈诺怀中的那枚“青蚨”玉牌,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温热感。
那温热不是来自他的体温,而是玉牌本身在发烫,像是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玉佩,温度缓缓升高,透过贴身的内衣,传到他的胸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玉牌上的纹路——那是“青蚨”的图案,翅膀的纹路雕刻得很精细,每一道线条都带着棱角,此刻那些棱角仿佛都活了过来,硌在他的皮肤上,随着温度的升高,竟有了一丝细微的震动。
是共鸣!
沈诺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想起昨天晚上,在城外的破庙里,李逍把这枚玉牌交给自己时说的话:“‘青蚨’玉牌有灵性,遇到同类,或者遇到‘青蚨’的玄铁令牌,就会产生共鸣,到时候你会感觉到发烫,甚至震动。”当时他还半信半疑,觉得这不过是江湖上的传闻,可现在,玉牌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已经有些烫手,他才知道,李逍说的是真的。
那书房里,一定有能让玉牌产生共鸣的东西!
是西门鹤刚才擦拭的那块编号不同的玉牌?还是那块雕刻着鬼首的玄铁令牌?或者……两者都有?
沈诺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心脏跳得更快了。他再次看向书房,透过小孔,能看到博古架上的玄铁令牌依旧放在那里,黑沉沉的,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而那块编号不同的玉牌,应该被西门鹤收进了抽屉里,刚才他看到西门鹤把玉牌拿起来,又放了回去,抽屉的位置在书桌的左侧,正好被西门鹤的身体挡住,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到底是哪一个?
就在他思索之际,楼下的潜行者动了!
那潜行者没有选择退却。
或许是知道自己已经暴露,退无可退;或许是有必须完成的使命,不能半途而废。只见他身形猛地从花木阴影里蹿出,速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脚尖在青石板路上一点,身体就像一片羽毛似的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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