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还有外放的刘知府,他们也‘恰好’在这几天回京了,理由都是‘述职’‘养病’,太巧了。”
沈诺看着那张地图,又想起苏云袖说的宾客名单,心里突然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宴会。‘主人’是想借着这场宴会,把‘青蚨’的核心力量,还有他的政治盟友,都召集起来!”
“不止这些。”苏云袖的声音更低了,“我还得到一个消息,来源很可靠,但是还没证实——那位‘主人’,好像打算在宴会之后,就离开京城。”
“离开京城?!”李逍猛地坐了起来,虽然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皱紧了眉头,但他的眼神却很急切,“他要是走了,我们就再也抓不到他了!他肯定是想躲到他经营已久的地方,到时候再想揭穿他的真面目,就难了!”
武松也急了,握着木棍的手更紧了:“那我们绝不能让他走!明晚就去鸳鸯楼,把他揪出来!”
顾长风也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之前所有的牺牲,包不同、老篾匠、还有那些无辜的人,就都白死了。”
沈诺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苏云袖。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鸳鸯楼肯定布满了“青蚨”的人,还有那些朝中重臣和封疆大吏的护卫,他们去了,很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是,他们没有选择。
“好。”沈诺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明晚,我们去鸳鸯楼。但是,我们不能硬闯。鸳鸯楼守卫森严,硬闯就是送死。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混进去,还能接近‘主人’的计划。”
夜色再次降临。窝棚里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苏云袖把那张鸳鸯楼的地图铺在地上,用一块石头压住 corners,然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说:“这里是鸳鸯楼的后厨,每天晚上都会从外面招杂役,负责搬运食材、打扫卫生。我们可以假扮成杂役,混进去。”
“假扮杂役?”武松皱了皱眉,“我们几个大男人,会不会引起怀疑?”
“不会。”苏云袖摇了摇头,“我查到,鸳鸯楼的后厨杂役,大多是临时招来的流民,都是些面生的人,而且明天宴会人多,他们肯定需要更多杂役,不会仔细查身份。我还准备了几件杂役的衣服,还有假的腰牌——是我让苏家的旧部做的,和鸳鸯楼杂役的腰牌一模一样。”她说着,从包袱里拿出几件灰色的粗布衣,还有几块木牌,上面刻着“鸳鸯楼杂役”的字样。
顾长风看着地图,指了指后厨旁边的一个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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